谢景行瘫在老板椅上,屋内百叶窗紧闭,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一整夜。
他把京北所有沈栀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酒店没有入住记录,她名下的银行卡也没有任何消费记录。
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助理快步走进来。
“谢总!”
谢景行连人带椅子往后推开,站直身子。
“找到了?”
助理咽了一口唾沫,脸色发白。
“没找到沈小姐。”
谢景行皱眉,骂道:“废物!”
谢景行走到落地窗前。
他点燃一根烟,理智总算回来了一点。
昨天在酒吧,他确实做得过分了,但这五年里,哪次不是他稍微哄两句,沈栀就乖乖回来了?
她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不用找了。”
谢景行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随便她闹,离了我,看她能有多大本事。”
他太清楚沈栀的处境了。
一个被沈家收养的拖油瓶,在京北这个圈子里,除了他谢景行愿意给她一个名分,谁会拿正眼看她?
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头,自然会回来认错。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提醒。
“可是谢总,沈氏集团那边......沈总一直把沈小姐当亲生女儿看。现在两家在项目上合作正处于关键期,要是沈总知道沈小姐受了委屈,万一撤资......”
谢景行夹着烟的手指顿住。
沈承山那个老顽固,平时就护犊子。
沈氏现在因为沈曼逃婚焦头烂额,正是需要谢家资金注入的时候,但逼急了,那老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谢景行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备车,去沈家。”
他打算给沈栀一个台阶下。
只要她乖乖跟他回去,昨天的事他可以当没发生过。
就在他准备出门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今禾”两个字。
谢景行划开接听键。
“景行......”
电话那头传来宋今禾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音里是汽车鸣笛声。
“我在高架上,出了车祸。对方正在砸我的车窗,我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