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开他。
这件事在傅晏州脑子里炸开,叫人失控。
沈栀的唇很软,带着一点被热水润过的湿意。
傅晏州只停了两秒,就克制地退开。
再多一秒,他怕自己守不住边界。
沈栀站在原地,脸色刷地红透,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
她眼睫垂着,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的失了章法。
傅晏州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手里还拎着那件属于她的内衣。
他心里快疯了。
她没躲。
她居然没躲。
傅晏州控制呼吸放轻,他怕自己的狂喜泄出来。
沈栀回过神,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内衣。
“傅晏州,你......”
她卡住。
骂他流氓?
说他越界?
但她当时也没躲。
她转身进浴室,反手关门。
门板合上的动静不重,却把傅晏州隔在外面。
沈栀背靠着门,手里攥着那件小衣服,整张脸热得不像话。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唇色也比平时深了些。
她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
沈栀,你出息呢?
等她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傅晏州已经去公司了。
听张婶说,傅晏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走了,看来今天的工作量不少。
不过张婶也习惯了,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只有沈栀心里清楚,他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小时后,沈栀吃完早餐就去工作室了。
她前脚刚走,陈牧带着七八个工人鱼贯而入。
陈牧站在一旁指挥,张婶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工人扛着实木板材和巨大的猫爬架往里走。
“陈特助,这是?”
陈牧将航空箱放在茶几上:“张婶,傅总吩咐把阳光房改成猫房。”
张婶凑近航空箱往里看,里面趴着一只六个月大的布偶猫,白金色的长毛蓬松柔软,两只湛蓝的眼睛圆溜溜的,粉嫩的鼻头正轻轻抽动。
张婶忍不住赞叹:“这猫真漂亮。”
陈牧打开箱门:“这是只公猫,刚满六个月,疫苗都打齐了。绝育手术得下个月才能做。”
张婶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我在傅家干了十几年了,这个家里头,除了我和傅总,连个活物都没有。他怎么突然想养猫了?”
陈牧笑了笑:“太太喜欢。”
张婶弯起唇角,眼底满是揶揄,她看得出来,傅总对这位太太确实不一样。
施工队效率很高,不到下午四点,整个阳光房焕然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