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本来只是随口打趣,听到这里,忽然来了点兴致。
她单手支着下巴,故意问:“那你算年轻人吗?”
傅晏州抬眸看她。
他思考了一瞬,随后,他慢条斯理的反问:“我体力好不好?”
沈栀:“......”
张婶刚好从厨房里出来,听到这话,又非常有眼力见的转身回了厨房。
餐厅里有一瞬间的诡异安静。
沈栀直接被噎住。
她本来只是想打趣他,谁知道轻飘飘一句,把问题丢回她身上。
体力好不好,这个问题,从那个傅晏州嘴里问出来,就怎么听都不正经。
尤其结合昨晚。
沙发、卧室、浴室。
一些不该在早上回想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里。
沈栀低头喝汤,她觉得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傅晏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里浮现出笑意。
他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指尖:“不回答也可以,以后再回答。”
沈栀抬头瞪他一眼。
傅晏州神色坦然,仿佛刚才那个把话题带偏的人不是他。
沈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暗自腹诽:傅晏州,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低头咬了一口鸡蛋,决定暂时不理他。
餐厅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阳光正好,庭院里的树影落在玻璃窗上,风一吹,光斑轻轻晃动。
难得的平静。
这样的日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点真实的安稳感。
傅晏州忽然开口:“罗婧的资料查到了。”
沈栀动作一顿,转头问:“怎么样?”
傅晏州拿起旁边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推到她面前。
沈栀接过垂眸看过去。
罗婧,二十六岁,京北人。
国外航空服务专业毕业,回国后通过私人航空公司的严格筛选,三年前进入傅家私人机组。
家庭背景也很简单。
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经营一家小型画廊,家境优渥,父母关系稳定,是家里的独生女。
沈栀往下翻。
傅晏州道:“她原生家庭很好,父母开明,家里没有债务,也没有查到被胁迫或者高额借贷的情况。”
沈栀眉心轻蹙。
“所以她那天哭,真的是因为想家?”
傅晏州没有给出肯定答案:“目前查到的信息是这样。”
沈栀沉默下来。
那天飞机落地到现在,沈栀没有接到过任何陌生来电,也没有收到任何求助短信。
如果罗婧真有事,应该会联系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