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以后,她吃过不少私房菜,但再也没碰到过那么好吃的糖醋小排。
可现在,这个味道居然出现在了自己家的餐桌上。
沈栀咽下嘴里的排骨,指了指排骨:“你从哪家饭店订的?这家厨师的手艺,跟我在伦敦常去的一家店味道一模一样。”
傅晏州心里暗爽,垂下眼把盛好的汤碗放到她面前,语气平平的:“没订外卖,我随便做的。”
随便做的?
沈栀又夹了一筷子蟹黄豆腐。
还是好吃得让人五体投地。
这要是随便炒的,京北那些米其林三星的厨师都可以直接下岗了。
沈栀嚼着嘴里的豆腐,有点惋惜:“可惜了,我毕业前还想去吃一次,结果到了才发现,那家店已经转让了。”
傅晏州说:“可能老板破产了吧。”
她完全不知道,伦敦唐人街那家叫“纯白”的餐厅,背后的大老板其实就是傅晏州。
纯白的栀子花。
傅晏州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看着对面吃得脸颊鼓鼓的女人,眼底全是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