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下来?”
淩书云冷着脸:“栀栀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做老公的怎么照顾人的?”
沈承山和赵雅柔都在场,该有的态度必须有。
傅晏州走到沈栀旁边,站定。
他没有替自己辩解:“是我没照顾好她。”
沈栀刚想开口,傅晏州按住她的肩膀。
他继续道:“这件事,我会查到底。”
沈承山放下茶杯,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晏州,这事不能怪你。”
赵雅柔眼眶还有些红,神情稍稍缓和了些。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昨晚的事如果不是傅晏州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赵雅柔轻声道:“我们不是来问责的。”
她看向傅晏州:“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沈栀抿了抿唇:“妈……”
赵雅柔拍了拍她的手,没有再往下说。
淩书云心里还是憋着气:“可栀栀受了这么大委屈,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会算了。”
傅晏州抬眼:“这件事,我会给栀栀一个交代,也会给沈家一个交代。”
“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
淩书云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着生日宴那天,正式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现在看来,是不是该提前公开了?”
沈栀和傅晏州领证的事,确实没有大范围公开。
知道的人都是两家亲近的亲友,或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外人只知道沈栀曾经和谢景行有婚约,又知道两人解除了婚约,程钰便理所当然的把沈栀当成了可以随意踩一脚的人。
身份没有公开,到底还是个麻烦。
沈栀没有犹豫:“妈,不用因为这种人打乱原本的安排。”
赵雅柔也点头:“栀栀说得对。”
——
同一时间。
程母坐在车里,脸色紧张到苍白。
司机把车停在市郊一家私立医院后门外。
这里人少,没有摄像头。
她让人查过,张强的妻儿就在这家医院住院治疗,医疗条件不是最好的,但至少能维持孩子的病情。
五百万现金不可能一次项全部拿出来,她准备了一张三百万的银行卡。
只要张强那边咬死不松口,这阵风头过去,她就会把剩下的尾款全部打进去。
程母推开车门,身边跟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
程母再三叮嘱:“记住,不要说多余的话。把钱给她,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男人点头,转身朝医院走去。
病房里,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正坐在床边给孩子擦手。
孩子太瘦了,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脸色蜡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