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好了。

陆青淮打量着他，心底的疑问更深了：“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陆青安一脸懵，他还以为死定了。

“我感觉可以出院了。”

赵翠兰眼眶通红，差点以为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出什么院，你给我老老实实住两天，别以为我不敢削你。”

陆青安含笑看着他们：“让你们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

老支书声音沙哑，背过身，不让儿子看见他通红的眼睛。

赵翠兰和李春英也抹了一下眼睛。

陆青淮拍了下陆青安的肩膀，推着他回病房。

陆青淮的战友带着药和眼科医生来了，瞧见陆青安生龙活虎的，很为他高兴。

眼科医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也是一脸震惊。

“奇迹，真是奇迹。”

两人大半夜赶过来，陆青淮要送两人去招待所休息。

两人摆摆手，表示明天都要上班，要赶回去。

陆青淮锤了一下战友的肩头：“谢了。”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他送两人离开，再回来时，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老支书、赵翠兰、沈乔，都站在走廊外，恨不得离病房八百里远。

灵泉水喂得有些多，陆青安身上的杂质被涤除出来，黑乎乎，黏黏的，李春英正给他洗澡。

陆青淮眸光幽深。

后半夜的事情，处处透着怪异。

真是奇迹吗？

赵翠兰看到他，说道：“老二，你送我们回去，我给你大哥带些换洗的衣服来。”

老支书却道：“你们先回去，等天亮了，我去一趟食品厂，王兴强是食品厂的工人，这事，得和赵副厂长通个气。”

老支书还不知道王兴强被开除了。

陆青淮说道：“咱们直接报公安，让公安处理。”

老支书眉头皱了一下：“不先通知食品厂吗？”

陆青淮敏锐道：“他来投毒，不像是要破坏合作，更像是来泄愤的，他是食品厂的工人，想搞破坏，也应该先从食品厂下手，除非，他失手了。”

老支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王八犊子来咱们村投毒，是林厂长指使的？”

陆青淮：“他和李叔家是结了怨，但还不到投毒的地步，让公安连夜审，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不能给林厂长应对的机会。”

老支书脸色冷沉：“行，先去报公安。”

几人和李春英说了声，就去了派出所，李公安跟着他们回村。

王兴强胫骨骨裂，还被五花大绑，剧痛、恐慌、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整个人险些崩溃。

李公安把人带回派出所。

王兴强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农药是他从王家村的仓库里偷的，他和大河村有私怨，见不得大河村风光。

从始至终，都不承认是林厂长指使的。

王兴强心存幻想，以为不把林厂长咬出来，林厂长就能捞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