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对于盛林谦虚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细细的指点了她几处小错处,低声慈爱的道:“你也不用太过于谦虚,这已经做的很好了。哀家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可没有你这样的本领呢。”
盛林抿唇笑着,双颊微微发红,低声道:“母后就笑话儿臣吧。若不是母后一直叮嘱、帮衬着儿臣,又派了身边得力的秋狄姑姑过去帮忙,儿臣又怎么能够把这后宫里面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呢。”
“总而言之,还是母后疼爱儿臣罢了。儿臣可不敢居功……”
太后看她的眼神就更加慈爱了,笑着又略微指点了她几句,这才错开话题道:“中秋过去一个月,就是臻儿两周岁的生日了。这事儿,你可也要放在心上。他总归是皇上的嫡长子,纵然以后……”
略微叹息了一声,她才又看着盛林,“什么时候,你能够给哀家添一个孙子就好了。其他的,纵然是皇上的孩子,可总归不是嫡子。”
“母后,儿女要看缘分,这个儿臣急也急不来……”盛林低头,脸上带着绯红,一派的娇羞。
太后无奈的叹息,“你是个有福气的,哀家相信迟早会有孩子的。”
盛林又陪着她用了晚膳,伺候着她回屋子中休息。这个时候,景恒这才来了太后处请安,见着盛林,脸上就有些讪讪的。不免又想起了之前帮着丽嫔夺权的事情。
盛林倒是浑不在意,似乎早就忘记了之前事情的样子,起身给景恒行了礼,请他挨着太后坐下,这才道:“臻儿晚膳向来不好好吃,臣妾担忧奶娘难做,就先告退了。”
说着就行了礼,竟然是一派不愿意在景恒面前多露脸的样子。
等着她出去,这才略微直了直身子,扶着半夏的手,还没有下了台阶就听到身后的屋子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太后训斥景恒的声音。
盛林脸上带着不咸不淡的笑容,双眼之中全然是冷漠。
她向来不是好/性子的人,隐忍是为了生存,可是若是当她是个包子随意让人揉/搓,那景恒就真的错了。
苏馨的浮躁她这一世全然磨掉,然而傲骨却还都留着呢!
等到回到了椒房宫,看着景臻摇摇晃晃的扑过来让她抱,盛林的眼神这才软了下来,弯身抱起他,低声问了他晚膳都吃了什么。
因为盛林这些日子一直耐心的教着景臻说话,他的言词也进步了不少。发音也越来越清晰,比起一般两岁的孩子倒也没有差太多。只是每次说话,都要多停顿一会儿。
对于这样的结果,盛林心中已经是满意的了。
哄着景臻玩闹了一会儿,她就真的觉得精力疲惫,不时的伸手揉着太阳穴提神。一旁的奶娘也是识趣有眼色的,见她这样就连忙过去抱着景臻道:“娘娘,大皇子以往这个时辰就该沐浴,准备睡了。”
“嗯,照看好臻儿。”盛林低声吩咐,因为累极了,也就没有留景臻在自己身边睡。
她好好的泡了个热水澡,只觉得四肢都舒展开了,这才软绵绵的被半夏和绿桑扶着起身,换了衣服,擦干了头发就一头倒进了柔软的被子里面。甚至没有等到头发全部干了就睡着了。
一旁的半夏和绿桑心疼的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低声嘟囔,“娘娘也把自己逼的太过于紧了……”
绿桑看了半夏一眼,低头不说话,只是细细的用羊毛帕子吸着盛林发丝间的水分,过了许久才道:“娘娘若是不把自己逼的紧迫一些,只怕有些人就按捺不住爬到娘娘头上了。丽嫔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
半夏愣了一下,然后就心疼的看着盛林,半响不说话了。
两个人细细的帮着盛林擦了头发,又拿着扇子扇了柔柔的风,等着头发完全风干,这才轻手轻脚的给她重新盖好了被子,退了出去。
一夜无梦,第二日到了起床的点,盛林就自动睁开了双眼。
许是好好睡了一觉的缘故,盛林只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起身叫了外面守着的绿桑进来,被几个宫女伺候着洗漱穿衣之后,这才吩咐绿桑回去休息,换了半夏过来伺候。
绿桑在外面守了一整夜,本就累了,听到盛林的吩咐就疲惫的笑着应了。临离开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才又低声道:“昨夜里面,皇上宿在了惠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