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箬涩疑惑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她说话的意思,她和沈充容素未相识,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谈,但是她还是很有礼貌的点头应道:“什么事?”
沈充容迟疑的看了一眼苏箬涩身后的绵绵。绵绵很识趣的低头退出去,顺带上了正殿的大门。
酉时在这里已经算是比较晚了,正殿火光点点,偌大的地方就只有她们二人,反倒显得有些阴森。
绵绵也退了出去,沈充容并不急着说,反倒有些反客为主的姿态,抬起袖子,弯腰朝苏箬涩的身后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坐。”
苏箬涩挑了挑眉,还是顺着坐了下来,再看沈充容的时候,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只见沈充容从容的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本书和一块玉佩,略带犹豫的走到她的面前递给她。
苏箬涩脸色微微一暗,手抚上那块玉佩,双眸微眯,唇角蔓上冷然的笑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箬美人不明白?”这句话从沈充容的嘴里用温柔的语气说出来,有些刺耳。
嘴角的笑意加深,她美眸在昏暗的烛灯下闪烁异样的光芒,身体朝后倾了倾,单手撑在扶手上,将下巴枕了上去,在将眼睛细细的盯着沈充容:“你有什么事就明说吧,甭拐弯抹角了。”
兴许是被苏箬涩的目光吓到了,她垂了目光微微一笑:“那箬美人就请恕我无礼了。”
回答她的仅仅只是冷哼
。沈充容淡淡道:“这书是我的侍女从一个使者手上拿到的,至于玉佩嘛,也是从那使者上拿到的,很不巧,今日我便看到箬美人同那使者相见……”她又抬起了头,“箬美人对这些可有印象?”
放忒娘的狗屁!苏箬涩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丫的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这玉佩,不是在我房里,你怎么会拿到?”才说了这句话,苏箬涩忍不住自打嘴巴了。
果然,沈充容在听她这么问的时候,柔和的眼眸含着淡淡温柔的波纹,右手抬起轻掩唇角:“箬美人,怎么使者大人的玉佩会出现在您的房里呢?”
看着沈充容那温柔恬静的脸庞,她的心里产生厌恶之情,她和沈充容并不熟识,也没有竖敌,却因为沈充容今晚的举动,把她们之间的矛盾引发了。如果背地里做了什么事情,不怎么严重她可以表示不在意,但是现在当着她的面赤|裸裸的让她打耳光,那是不可能的。
眸光中的冷意更加的浓厚,她站起身,身高就处于优势,俯下脑袋靠近沈充容的脸,距离近的有些暧昧,她的笑容冷然而媚惑:“沈充容,你知道吗?我苏箬箬的做人尊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后果自负!”后面四个字,她则是故意用那阴森森的语气说出来。
沈充容的娇|躯被吓的一抖一抖的,面容还是保持着平静而温柔的的笑容。
见她不说话,苏箬涩也没有耐心再陪她,转身便准备离开:“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她说走就走,人都已经走到了入内殿的门口,沈充容才急急的唤住:“箬美人,您就不怕这两样东西……”
苏箬涩猛的收住脚步,半侧身子回眸看她。见苏箬涩停住了脚步,以为是被她威胁住了,她连忙追了过去,拿着两样东西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苏箬涩唇角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声音也越发的低沉:“怎么?你是想拿这两件东西给皇上还是给太后,将这事情宣扬出去,搞的众人皆知?”
她的反映出乎了沈充容的意料之外,让沈充容不免有些泄了底气:“箬美人,我没有这个意思,您瞧,我拿回这两样东西就是为了避免那些闲话啊。您放心,此事我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再提起。”
守你娘的大头鬼!她和那使者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沈充容这样一说,没有什么都成了有什么,苏箬涩不禁拧起了眉头冷笑:“是喔,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呢,再送你些东西当做封口费呢?”
“二娘不敢。”沈充容低头恭敬的说着,“如今箬美人深得皇上的心,二娘也不求什么,只希望能够在皇宫有一席安身的地方。箬美人……您看啊,皇上总是夜宿凤宁宫,也冷落其他宫的各位姐姐,我细想了许久,似乎众位姐妹没有什么惹了皇上不高兴的……如果有什么地方惹箬美人不高兴了,我愿意赔罪,希望箬美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成全我们。”
这是变相的威胁么?明明是她自己不受皇上的宠爱还要拉着后宫所有的女人来说事。变相的讽刺她是狐|媚女子,勾|引皇上迷的皇上神昏颠倒。
苏箬涩轻笑,长长的指甲挑起那张貌似温柔的脸:“沈充容的意思是……我怂涌皇上不待见你……们?”
她退后了一步,低垂着头:“二娘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