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涩儿,苏家的人是不会找你的。”
涩儿?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难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突然想起,在森生酒馆的时候,他们坐的那间包房旁边还有人,大概是那时听到的吧。
她挑眉,爹爹若是看到她腾空消失了,肯定会让人寻她的,否则他怎么和皇上交待?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不会找我?”墨流从怀里扔给她一张纸,纸上只有七个大字:
“我出去玩了,勿找。”
清秀灵气渲染的字迹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这字迹啊。
突然,苏箬涩手中的纸飘落在地上,掉入火里:“你怎么……”
墨流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
那几个娟秀的大字,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根本就是她自己的笔迹啊!
她根本就没有写过这几个字,那这张纸上的字,绝对是眼前这个男人搞的鬼。
“你从哪里搞来的?”苏箬涩皱眉,瞥视墨流。
他依旧笑的高深莫测,那温柔的样子全然不见,妖冶如狐狸般的媚惑的眼眸闪烁光芒洒在她的脸上:“涩儿,与其在苏府跟着你表姐,不如跟我走。”
果然,他是在酒楼见过她的,难怪他在假山见到她时,会冒出那么一句话。
不过,她可不打算跟着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走啊,玩个几天还是不错的,她还要回皇宫呢。苏箬涩将头一晃:“本姑娘喜欢自由,而且喜欢独立,不想这样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到处乱走,搞不好我会被禁猪笼的。”
他提着手中的鱼,狠狠的咬了一口:“陌生人?对你而我只是陌生人吗?”
她莞尔一笑:“难道我们不是陌生人?”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苏箬涩打断:“不必多说,我们根本只是陌生人,虽然你是个美男,却不足以作为让我跟你走的理由。”她眼眸精光一闪,“不过,我可以在这里陪你一天。”
黑色的长发随风打在他的黑色的衣服上,黑色结为一体,俊逸中带着妖娆,唇边斜挂着淡笑,随即加深:“涩儿,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
“说我特别的人很毒多,大概我真的很特别吧”面朝着大山张开双臂,与冷咧的寒风紧密相拥,“墨流,我喜欢自由,又喜欢那种富丽堂皇的生活,我或许是个很矛盾的女子吧,我是不会为任何人停下来的。”
他笑了,笑的很是欢喜:“涩儿,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终究有一天,你会跟我走的。”
“是吗?那我期待那天的到来吧。”
对,期待那天的到来,或许有那么一天,她真的会离开皇宫,她不会致死呆在那里。就如她刚刚所言,她是一个矛盾的女子,即使是真的爱原以瑾,她也不会为他留在一个地方吧。
或许苏箬涩根本就不明白爱。
一阵温暖包裹她的全身,将她整个身体掩盖在寒风之下,墨流黑色的衣摆与她的红衣交缠:“涩儿,会有那一天的。”
苏箬涩笑而不语,推开他的身体,离开他的温暖,提气飞回那间茅房。
她说过,既然无法给他什么,就不会留给对方任何希望。
对于墨流这个人,她并不了解,甚至根本无法看透他。他的出现很意外,却有好似巧合,她不过是出手救他罢了,反而落的被绑架的地步。
墨流究竟是谁?为何他会被那么多人追杀?为何他杀人毫不手软?为何他要她留下陪他?
这个人是一个谜。
苏箬涩反手将门关紧,寒气瞬间被温暖掩盖,这个茅房还真不错,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心里怀着对墨流的怀疑,目光扫视四周一眼,心里有了一个底。她悬浮于地面之上为避免发出声音,悄然察视茅房的东西。
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木椅,还有一个大大的箱子,其他无一东西。
这个算是穷的一贫如洗吗?她摸了摸干净的木桌,在旁边的木椅坐下。
搭上二狼腿,翻腾着桌上的石碗,做工还真是粗糙啊,真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吃饭的。
面对面前的一个大大的木箱,她突然有了兴趣,靠近木箱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昨晚在假山时看到墨流时那件粘满鲜血的衣服,塞在木箱的后面夹缝。
这个木箱就是他的衣柜啊,不知道他有多少衣服穿呢?会不会都是黑色的啊?
好奇心来了,苏箬涩打开那个大木箱,这才发现里面只有两,三件薄薄的衣服,破烂的打着补丁,除此之,一个桌子,一个木椅,还有一个大大的箱子,其他无一东西。
这个算是穷的一贫如洗吗?她摸了摸干净的木桌,在旁边的木椅坐下。
搭上二狼腿,翻腾着桌上的石碗,做工还真是粗糙啊,真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吃饭的。
面对面前的一个大大的木箱,她突然有了兴趣,靠近木箱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昨晚在假山时看到墨流时那件粘满鲜血的衣服,塞在木箱的后面夹缝。
这个木箱就是他的衣柜啊,不知道他有多少衣服穿呢?会不会都是黑色的啊?
好奇心来了,苏箬涩打开那个大木箱,这才发现里面只有两,三件薄薄的衣服,破烂的打着补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正想把木箱关住,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将破烂的衣服掏了出来打量了一番,眸中寒光一闪既逝,将衣服丢进木箱盖好,嘴角漫上丝丝笑意。
再次认真的打量了这个茅房一次,苏箬涩嘴角笑意愈加浓烈: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