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拉住他的手,苏箬涩莞然一笑:"瑾,把我姐也带回家吧,三姐也想家了。"
原以瑾面色一顿,最后还是点头应了。看着那抹明黄逐渐消失,苏箬涩的心里升出一种感慨:好像,喜欢上他,还不错啊。
次日,苏府。
苏府门口今日可是热闹非凡啊,门口站着一排排的侍卫,由城东排到城西,让刚进城的百姓见了还以为是墨点城出了什么大事呢。
苏府左右各三排侍卫,门口则是苏家所有人员,两侧是苏府的丫鬟奴才。
这么大的排场,是谁来了?居然让墨点首富如此恭敬。
四周不免多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们,围着苏府议论纷纷。
苏伯仁对着百姓们打了个招呼,继续垂头站在门口与家眷不再多动。
府内,跑出一个白色的影子,那人影挤入站在苏伯仁的身旁,绝美的脸上满是紧张。
"我说,四夫人,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苏伯仁另一边的正室柳婉烟瞥了一眼素颜的王柔柔。
"大姐,今天箬儿会回来,我想让箬儿第一个看到我,您通容一下。"王柔柔捏了捏白色的衣袖,虽然心里知道此举不对,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也要坚强一次。
似乎是没想过王柔柔会反驳她的话,柳婉烟厚厚的粉底下面色一黑,嘲讽的笑道:"四夫人,不要以为你的女儿进了宫就是凤凰了,你的女儿还不是托了澄儿的福才能回府看你。"
皇宫的事情苏府病不太了解,据宫内的人汇报,皇上最宠爱的女子是苏府的女儿,大家都自然的就认为受宠的那位是苏府苏澄澄。而苏伯仁忙碌着每日走商,听说了皇上对苏家女儿很宠爱,也就放心下来没有打听后宫的两个女儿。
王柔柔一向是不喜与人争,也不敢与人争,也争不赢他人,她一直都是保持低调。她可以被人欺负被人侮辱,也不允许女儿被人贬低。王柔柔视线变得凌厉,怒瞪着柳婉烟。
正室夫人直接忽视她的眼神,还阴阳怪气的嘲讽:"你瞪我干嘛,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能够见到你女儿还不是,还不是多亏了澄儿。"
"够了,今天皇上来我们苏府,你们是想让皇上看笑话吗?"一直沉默不语的苏伯仁抬手打断柳婉烟还要再说下去的话。王柔柔怒瞪了她一眼,随后又恢复那种柔弱的眼神。
柳婉烟嘀咕着扭过头:"真不知道四夫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久久的等候,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那一队浩荡的队伍盼来了。
两顶精致华丽的马车一前一后,侍卫一层又一层的围绕马车前行。看热闹的百姓一见这架势,连皇家御用侍卫都出现了,就猜到了马车内的人。
一声声的皇上万岁声声入耳,百姓一个个跪在地上对着马车拜神一样,整个墨点开始轰动。
"扣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府整齐的跪拜声,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怎么每个皇帝都是呼万岁呢?在现代,万岁可是指乌龟哦!
华丽的马车停在苏府门口,原以瑾沉稳的唤起他们,撩起了马车的翡翠珠帘。
柳婉烟朝王柔柔挑衅的白了一眼,高兴的看着第一辆马车,原以瑾先行跃下马车,转身抬手放在珠帘门口。
皇上亲自扶车内的那个女子下车?这是莫大的荣耀啊,这是皇后也无法享有的权利吧。
柳婉烟的鼻子翘的更高,瞥了一眼紧随车后的那辆马车露出不屑的笑容。看看,她的女儿是与皇帝同坐一辆马车,还是由皇帝亲自扶下来。
一只白嫩的手搭在原以瑾的手上,宽大的红色衣袖紧接而出,头和身子被意一件白色的皮袄围住。
那女子下了马车,便被原以瑾搂在怀里往苏家人走去,直到走进,大家才看清那女子的面容。
苏箬涩将皮袄脱去丢给雨意,血红的棉绸衣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而原以瑾一袭灰黑的棉绸衫与之相配竟别有一番风味。
后面的马车走下身着浅绿色衣裙的苏澄澄,她缓步走到原以瑾面前,微微行了一礼。
"皇上光临寒舍是臣的荣幸,不知皇上想在寒舍?哪里游玩?"苏伯仁拱手问道。
"朕今日是陪箬儿回府罢了,国丈不必太过在意,随意就好。"原以瑾一手搂着苏箬涩,而身旁那位苏澄澄呆在原以瑾的身后。
看着这个情形,柳婉烟那眼睛瞪的好大,两颊的粉也不停的抖落。
原来皇上宠爱的那个苏家女儿,是苏箬箬,并不是苏澄澄。
原以瑾与苏伯仁站在苏府门口互相有礼的推让着什么,百姓则跪在地上不时打量着他们。
"皇上,外面风大,不如我们先进府吧,府内我最熟,呆会我带你逛推?"苏箬涩拉拉原以瑾的衣袍,甜甜的给予一个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