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走到楼下也不迟疑,试探的拽了拽一楼离地一米来高的阳台护栏,还不错能承受住重量,手抓着护栏钢筋,脚踩着钢筋之间的小横梁往上爬,爬了不到两米,护栏也就快到头了,上不去了,江风抬头看看二楼窗台的位置,蓄力一窜,双手稳稳扣住二楼阳台下缘,空出一只手来直接敲碎玻璃,快速的扒了扒玻璃碴子手脚并用的窜了进去。
空旷的夜晚玻璃碎裂声清楚异常,老远的都能听见,但江风也没在乎这些事儿,谁会关心别人家的事儿啊,直接去开客厅到阳台的拉进了屋大摇大摆的点了一颗烟,挨个屋找,没费啥力气就找到了这老小子的卧室,许是昨晚上劳太久,老小子和那nv人都有点疲惫了,连头灯都没来得及关,屋里都进贼了还昏睡不醒呢。
江风借着昏黄的灯光在衣柜里边一顿翻,找到了一件衬衫,来到厨房找了把小刀捅了三个小口,然后缠脑袋上了,俩小口正好lù出眼睛,一个lù嘴。这厮还特地去卫生间打开灯照照镜子,确定无误以后又回到了卧室,地上全是男nv的衣物,捡了条皮带和nv人的丝袜mō上轻轻的揭开被子,把王城绪正捏着nv人nǎi子的手慢慢拽出来,背到身后用皮带扣了起来,老小子旁边的nv人一丝不挂,微微有些下垂的的紫葡萄和黑乎乎的那处全都大白于天下,nv人大uǐ旁是老小子已经萎靡不振的小弟弟,看着这幅情景江风不禁感叹“岁月是把杀猪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软了香蕉啊”。
直接一个手刀切在nv人脖颈上,让她毫无知觉的接着睡过去了,为防意外又给她套上了她自己的ā哄哄的丝袜,在脖子上缠了两圈,又用ing罩带子把手绑上了,做完了一切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站在边照着王城绪的大白屁股就是一脚,老小子白胖白胖的身子扑通一声就掉到到大和墙中间的小空隙里边去了。
老小子猛的砸在地上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就疼醒了,刚挣扎了两下就发现手被绑住了,蹬了两下发现uǐ还自由,就要起身,刚拱起屁股一只皮鞋就踏上去了,老小子糊糊的歪着脖子一看,只见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高大身影站在身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分的大叫道:“谁?你是谁?”。
老小子一边说话屁股还一边往起拱,江风的皮鞋慢慢的使劲儿,俩人僵持了一会儿,老小子气力不济啪的一声白胖的身子贴在了地板上。
“放明白点,老子求财不害命,别bī我啊”江风隔着头上的白衬衫瓮声瓮气的吓唬王城绪。
“好说好说,好汉饶命,好汉爷饶命啊”,王城绪这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歪着头看见墙上的影子心下稍安,小时候nǎinǎi说过有影子的都是人,没影子的才是鬼呢,是人就好办了。
“家里的现金放哪呢?”江风捏着嗓子来了一句,差点没笑出来,好汉爷饶命?你他妈水浒传看多了吧。
“嗯,在电视柜下边呢,您全拿走,求你饶我一条命啊”王城绪还是蛮识时务的,他刚才回头看见了江风的身板子,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更何况双手还被绑住了,反抗不得,反正钱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是没了可就啥都没了。
“你他妈不老实啊,那才几个钱,你打发要饭的呢?”江风一皮鞋头子就踹在王城绪滚子一般后脑勺子上了,老小子压根没想到“好汉爷”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说翻脸就翻脸啊,大脑袋猛的磕在了地板上,疼的丝丝哈哈的,差点咬断舌头。
“好……好汉爷饶命啊,还有点钱在头柜下边的格子里,剩下的真没有了”王城绪又招了一个地方。其实江风完全是在诈他,狡兔三窟嘛,他肯定不止一个地方放钱,不诈他就便宜他了。
“嗯,表现还不错啊”江风满意的笑了,收回了屁股上的皮鞋,王城绪顿感压力尽去,微微活动一下身子,接着妈呀一声,又老老实实的趴着了,大脑袋不住的磕着地板求饶道:“好汉爷饶命啊,您可千万轻点啊,我还没儿子呢,我全招了,真没骗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