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已经做了取精手术,他想把精子放到那个体育明星的子宫里,他认为她很健康,所以能够成功地为他生出子嗣。可惜,他没能如愿,取精手术没有成功,正因为这样,他更恨你,忍受了取精手术的巨大痛苦,换来的却是更大的失望,是你毁了他的一切,就算你现在去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他也不会相信,因为对你,他已经完全不再信任。”
朱显贵的口气变得骄狂。
“我劝你还是乖乖接受那五百万,这样大家面子都过得去。如果等大哥下定决心将俊涛送回韩国,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更别想从这间房子里带走任何一件东西。”
说到这里,朱显贵脸上泛起一丝狰狞。
“你只给我这个选择?”
“当然,在我这里,选择从来只有一种。”
“可我找到了第二种。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告诉你,俊涛是你大哥的儿子,你的计划根本没有成功,相反的因为你的种种布局,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你知道我每周三要带俊涛去钢琴家教那里学钢琴,但你知道钢琴老师是谁吗?”
“是谁?”朱显贵脸色骤变。
“难道是她?大嫂?”
“看来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金娴荷和你大哥离婚这么久,你还叫她大嫂。不错!钢琴老师就是金娴荷。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俊涛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朱吉洋和金娴荷的儿子,我只是一个代理孕母。”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金娴荷给你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我给你五千万,你把真相说出来,五千万就是你的。”
朱显贵开始面露疯狂,说话也变得混乱,简直快要精神失常。
“太迟了。虽然她只给我一千万,但是俊涛确实是她跟朱吉洋的儿子。”胡清烟黯然摇头。
“不对、不对。”
朱显贵踉跄着连连摆手,道:“我大哥存在精子银行的精子已经被我破坏,金娴荷还能从哪里找到精子?”
“很简单,当年你大哥存精子时,就是金娴荷经办的,她早就留了一手,将精子分成两份,分别放到不同的精子银行。你的心机跟金娴荷相比,差得太远了。”
胡清烟怜悯叹息。
胡清烟随即离开,留下形单影只的朱显贵,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板上,满脸的挫败和绝望。
袁纱和罗南一连跳了两支舞,若不是胡清烟出现,两人还会继续跳下去。
袁纱带着微微的喘息离开罗南的怀抱。连续两支舞带给她的不是病体初愈后的劳累,而是对身心的某种煎熬。
情感上,她有些享受罗南的怀抱;但在理智上,她却想摆脱这种享受。
在第一支舞结束的时候,她就想结束这种与罗南的变相亲密,但没有成功,理智最终让位给情感,然而正主胡清烟的重新出现,让她终于得到理智战胜情感的机会,所以果断地将第三支舞让给胡清烟,她自己则装出休息的样子,坐到一旁平复心情。
“你和袁纱以前是不是认识?”
胡清烟观察得很细微,她看到刚刚袁纱离问的时候有些慌张,不免心生猜疑,再说罗南是“惯犯”,她联想起来自然更加丰富。
“算是吧。”罗南散漫应道。
他颇为怀念刚刚揽抱袁纱的感觉,其间有意无意地挑逗,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你竟敢心不在焉?是不是还想跟她跳舞?好!我让给她。”胡清烟怒了,开始挣扎,似乎要挣脱罗南的怀抱。
罗南连忙一紧揽腰的那只手,扣住胡清烟的圆润腰肢,不仅不让她挣开,还将她往怀里拉近一段距离,变成几乎贴着他胸膛的亲密姿态。
“你做什么?”胡清烟又惊又羞。
“不要动,再动别人就看出来了。”罗南凑到胡清烟耳边道。
“不要凑过来,你这混蛋,比朱吉洋还花心。”胡清烟用搭在罗南肩上的那只手狠狠地掐起一团肉,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有必要这么狠吗?”
罗南神色如常,仿佛胡清烟掐的不是他一样,他还有闲情拉过胡清烟的另一只手揉捏几下,赞叹道:“你的手修长、柔嫩,中国古代说美女的手指似青葱,你的手该当此赞美。”
“你还真博学啊!是不是世界上各个国家赞美女人的话,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你早就背一大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