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傲冷艳的冰山校长美母终于心甘情愿的把她的身体献给了我
她转身的那一刻连衣裙的下摆跟着转了一个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藏蓝色布料下起伏着,臀部位置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线,裙摆在臀峰下方微微翘起,随着步伐左右轻摆。我的目光追着那个弧度移动,从客厅一直到她消失在卧室门口。
姐姐坐在了我旁边。
"弟,想姐姐了没?"
她的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她那边拽了一下,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颊,是从小到大习惯了亲昵方式。她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出门前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入了山林的草木气息和篝火的烟熏味,还有一点点防晒霜的椰子味。
"想了。"
我说。声音正常,表情正常,目光正常。但我的心跳在她说"想姐姐了没"的时候加速了一拍,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她刚才搂我脖子的动作让她的T恤领口垂下来,我看到了她J罩杯的乳肉在白色棉质布料里晃了一下的弧度。
妈拿着花露水从卧室出来了。
她弯腰给姐姐涂花露水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妈蹲下来,一只手掀着姐姐的T恤后摆,另一只手蘸了花露水往那些蚊子包上点,指尖在姐姐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抹着。姐姐嘶嘶地叫着说凉说疼,妈就说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痒了。
妈蹲着的姿势让连衣裙在大腿后方绷紧了,布料贴着大腿的弧度往上拉了一截,膝盖以下到裙摆之间的那段小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完全暴露着,40D的尼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不像15D那么亮那么透,但小腿肚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脚在低跟鞋里微微踮着,鞋跟离了地,脚背在鞋面上绷出一道弧线,丝袜在脚背上形成了一道细细的褶皱。
我看着妈蹲在那里的样子,脑子里闪过了三天前的画面,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丝袜腿分开的样子,两团巨乳从胸膛上溢出来的样子。我把遥控器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正常的家庭。
温馨的生活。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姐姐回来的第一顿晚饭是妈做的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凉拌黄瓜,还有一道糖醋鱼是姐姐点名要吃的。妈在厨房忙了一个小时,姐姐在旁边打下手洗菜切葱,我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开饭。
厨房里传来母女俩的说话声,姐姐在讲合宿的事,谁谁谁体能测试不及格哭了,谁谁谁烤红薯烤成了碳,半夜帐篷里有老鼠爬进来吓得两个女生尖叫,教练的呼噜声整栋楼都能听到。妈在旁边笑着应和着,偶尔插一句"那个小刘不是挺能跑的吗怎么体测还不及格",声音轻松愉快,是正常的母亲和女儿在厨房里聊天的声音。
开饭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妈坐在主位,姐姐坐妈的左边,我坐妈的右边。餐桌不大,三个人坐着刚好,肘部偶尔会碰到。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姐姐夹了一块,说多吃点瘦的别光吃肥的。姐姐给妈碗里拨了一筷子西兰花说妈你也吃菜别光顾着给我们夹。我低头吃饭,咀嚼声和碗筷声在餐厅里交替响着,暖灯照着三个人的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妈的右手在桌下。
她坐在主位,右手自然下垂在身体右侧,从桌面上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我坐在她的右边,我的左手也在桌下,我们的手在桌布的遮挡下处于同一个空间。
我碰到了她的手。
不是故意的,至少一开始不是。我的左手往桌下放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软的,暖的,是她的手指。她的手在椅子扶手和自己的大腿之间放着,指尖刚好在我左手的活动范围内。
她没有缩。
她的手指在我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僵了一下,一个极微小的停顿,短到从桌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然后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是在确认碰到了什么,确认了之后没有缩回去,也没有移开,就放在那里,指尖和我指尖之间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我的食指往前推了那一公分。
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在触碰的区域温度升高了一点,是血液在接触瞬间涌向了表层的那种升温。我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小到从桌面外面看绝对看不到任何动作,只有桌布底下的那一小块空间里发生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