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痴心转喜为恼,险些气歪了鼻子。「婢子说的是真的!」
「嗳。」苗倦倦这么一通笑完,心情也松快了大半,笑咪咪道:「别急别急,这当中玄机由小主我来给你解释解释。咱王爷大人那素来可是走『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的倜傥型路线人物,昨儿他想必是一时心血**,换一换纯情小生路线,这才有了你看见的那番情景。是故看过也就罢了,千万莫摆在心上才是,明白没?」
痴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微张小嘴像是不服气要辩驳,可思及昨夜王爷那柔情密意得近乎诡异的罕见举止,话就全卡在喉头,半字也吐不出了。
苗倦倦自顾用青盐漱口、清水净面过后,回头看痴心一脸如丧考妣的沮丧状,不禁宽言安慰道:「没事儿,咱们这不都好好的吗?而且还免费捞着了一堆的补品赏赐,够咱们小纨院吃喝好一阵子哩,这的确是可喜可贺啊!」
「小主,难道您当真一点儿也不担心失宠于王爷吗?」痴心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王爷对您上了心,您更该想法子好生留住王爷呀!」
「唉……」她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好痴心,教我说你什么才好呢?你呀你,真是白跟我两年了。」
「小主……」痴心不服气。
「我只问你,昨儿下午王爷抱了我,那后来晚上他又去抱了谁?」她嘴角微往上弯,语气淡淡地问。
「昨夜……听说……本来是该轮到去蘅香院的,结果……后来……寝在了裁红院的芍药小主那儿。」痴心小脸垮了下来,闷闷地道。
「看吧!」她乐了,颇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大感得意。
「可、可那是因为芍药小主被十八夫人打了,听说打得不轻,都咯血了,王爷这才去安慰她的。」痴心总算及时想起要「安慰」她一二。「小主,您放心,王爷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他玄怀月乃漠北之王,这世上除了当今清皇还能对他说上一两句话外,普天之下有谁敢违逆、或勉强得了他玄大王爷的?
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若真信了,那才叫蠢到极致、药石无救呢!
苗倦倦笑盈盈地自行梳起了发,雪白如嫩葱的指尖在翠绿绿玉梳衬托下,越发显得莹然可人,铜镜里映照出的鹅蛋小睑眉清目秀,俏生生如初生荷叶上的剔透露珠儿,可又怎么样呢?这王府后院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