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微微一沉,接着一道劲气劈入水中。程宗扬早已潜到水下,他还记得水的阻力极大,隔着三尺多深的水,连冲锋枪的子弹都伤不了人。
可云丹琉一刀劈出,江水应刃分开,直劈程宗扬的背心。
程宗扬拼了命地闪避,紧接着肩头一沉,仿佛被一柄千斤重锤击中,经脉剧震,痛彻心肺。
他水性本就一般,还没躲到船底,手脚便像灌了铅一样,朝江底直沉下去。
云丹琉本来只是教训一下这个不长眼的登徒子,没想取他性命,见他沉到水底也不再追杀。
冷哼一声,从船头掠起,在水面一借力,飞身跃上海船。
这几下动作不但干净俐落,而且姿态优美,顿时赢来一片喝彩声。
可惜程宗扬这会儿正在水底挣扎,没有听到;如果听到自己成为云丹琉显露威风的道具,只怕会再气得吐一次血。
一只小手提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水底拖出,一个美妙的声音像唱歌一样在耳边响起:“主人,好丢脸哦……”
在水里还能说话的也只有小紫了。程宗扬伤势尚未痊愈,被江水一浸,禁不住打了个咚嗦。
这一趟真是窝囊透顶,程宗扬怀疑是否因为自己和萧遥逸光着屁股胡闹,伤了气质,才会这么倒霉。
不过幸好云丹琉不屑在船上多停留,没有发现船舱里的卓云君,不然再把自己当成拐卖妇女的蠡贼,那就太冤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