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墨娇羞地仰躺,她无比修长健美的双腿屈张,布鲁趴在中间用手整弄她的处女阴户…
隔着茶几,我与四妹并排而坐,看着眼前的春色,觉得口渴,拿起茶壶,斟了两杯茶,道:“四妹,我们喝杯茶吧。”
“大姐,二姐怎么还不上来?”五妹越发有间情了。
“可能溺死在浴缸了。”我懒得跟她扯,小女孩心性,忘记昨日的初痛,甚至忘记她亲哥几乎被她这个二堂哥杀掉…
“她刚才几乎昏迷呢,二姐就是喜欢大肉棒!”
“你的肛门也被撑破了吗?怎么就憋不紧你的屁!”我有时候真的讨厌她,乱说话也就罢了,拿自己姐姐开涮,她算什么东西!
小骚屄,张着被肏得红肿的骚洞,活该被肏。
她似乎知道我生气,不敢继续跟我说话,掉头去碰布墨湿滴滴的阴毛…
我们六个女人中,布墨的阴毛生得最茂密,卷曲黑浓的阴毛直铺到她的小腹,从她的腹下到她的胯间黑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因此虽然裸裎相对两天,我依然没看清她的阴户生个什么模样,只知道她的阴裂很宽大,偏偏她的脸蛋生得娇媚,几乎及得上四妹的美色,鼻子和嘴巴也生得细致。
我知道我们的兄弟很多都想奸她,可是她是宗族旁系女孩,又是冷漠难驯的性格,他们不好勾搭,也自知勾搭不上,只能把她从他们的“猎物”对象中排除,反正世界那么大,他们的猎物永远不会缺少。
俗话说,好兔不吃窝边草,他们不是什么好兔,却也大方地放弃布墨这棵“香草”。
但对于布鲁,应该用另一句俗语才适合,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亳不犹豫地把自家姐妹监禁起来奸淫…
“喔嗯!喔喔!痒!喔喔!好痒…”布墨羞怯而动情的呻吟,无法跟平时的她联系起来。
多年以来,她刻苦训练,成为宗族战士中最强悍的战士,虽然单挑的时候她打不过我们,然而在战争中,她的杀伤力比我强大许多。
她那颗冷酷的心,在对敌时从不手软,为何偏偏对布鲁生了情?
“布墨,你什么时候喜欢我二哥的?”三妹问出我心中的疑惑。
“我没喜欢他…”布墨否认,“他是宗主,他要毁我清白,我也不能拒绝。”
“布墨,你说谎,三叔才是宗主,如果三叔要毁你清白,你会乖乖躺在这里叫春?”五妹说话总是这么辛辣,但这次说到了重点上,“快老实交代。”
“还不是他整天偷着逗我!别人看见我都不敢轻言浮语,他见了我就嘻皮笑脸,趁着没人的时候调戏我,训练的时候跟我搏斗,也爱揩油。我本来很讨厌他这种家伙,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有了他。后来目睹他奸淫公主,我那时心里才肯承认自己喜欢他。事情就是这样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该坦白的,我都坦白了。”布墨交代完毕,大胆又羞涩。
“布墨,别让他在你身上施什么生命枷琐,等我们回到统都,我要我哥娶了你!你知道的,我哥也喜欢你,他有时候说起你都流口水,只是你也姓布…”五妹的屁眼又烂了。
“我呸!我选别人也不选你哥。你那些哥哥里,他是最孬种的。我一直不找男人,就因为我都看不上眼!他们很多都比我矮,我为什么要他们?像我们这种身高的女人,要找个与我们合适的男人不知有多难!有些比我高的,却生得奇丑,简直是个丑大个,生得俊俏的,偏偏比我矮。痴情的,不解风情,解风情的,总是滥情。”布墨对所有男性嗤之以鼻。
“半精灵是我见过最滥情的淫虫,你怎么会喜欢他?”五妹咄咄逼人。
“你问我,我问谁?你以为我想喜欢他吗?那我问你,你喜欢被他强暴吗?你不喜欢吧?可是你不喜欢,你还不是被他强暴了?在我面前讲道理,哼,你们五姐妹跟他乱伦,也不是个道理。”布墨发飙,一下子把我们都得罪了,我不由得怒道:“布墨,闭上你的嘴,张你的大屄!”
“这不是张着嘛,大小姐你也太当真!”布墨是张着她的双腿的,我也许真的太当真,她虽然不算我们的姐妹,与我们却是同病相怜,都是一幢屋里被囚禁的女人。
她是个高大美丽的女人,也是个极为强壮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