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么多处受伤,这两天也没见她表现出痛苦的神色,一块薄膜的破裂,却痛得香汗淋漓,这说不过去啊!
“痛吧?哈嘻!知道我昨天为何哭了吧?还敢笑我不?半精灵,快插,插插!使劲地插…把布墨插昏了,我给你插!”五妹报复性地娇叫,她看似很开心,因为证明不是只有她才会哭。
我想,每个女人被破处,大多数都会哭,不仅仅是身体的痛,还有心灵的各种复杂的感情。
但我初夜之时是没有哭的,连眼泪都没有。
那个男人是统都的公子哥,我现在连他的名字都记不起了,只记得他生得很俊俏,跟我差不多高,身材不胖也不瘦,他的阴茎大概是十三、四公分吧,插进来的时候,撕痛是真实的,却也不是很激烈,最重要的是,他只在我身上抽插十来下就射精了,后来我继续跟他欢爱十来次,每次他都是很快射精,我怒而与之分手,在我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一个外型强壮的,终于得到破处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扑滋…扑滋…滋滋扑…”屋里响起性爱的碰撞声,四妹被布墨哭叫吵醒,五妹拍掌叫好,三妹抓玩布墨的玉峰,二妹推着布鲁的屁股。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淫景,心想:我们家族最荒淫的时刻,应该是从布鲁进入这幢“囚楼”那刻开始。
虽然只有他一个男人,但是被奸的都是他的姐妹,这难道不算荒淫吗?如果说男人太少,其实也不准确。
这家伙的阴茎能够变化四种尺寸,翼化时,他的尺寸还会发生变化,整根阴茎都会变成另一种形态。
与他做爱,随着他的阴茎的变化,好像在跟许多男人做爱一般,可以满足女人不同的需要。
只是这三天以来,我都没见过他张翼与我们做爱,忽然好想知道,被他那种形态的阴茎插进身体,到底是何种感受…
“四妹,他翼化时,舒服吗?”我小声地问。
“舒服到想疯…”四妹肯定地道。
“大姐,他张翼之后,在原本尺寸的基础上,一般会粗长两、三公分。像他十二公分的时候,张开他的双翼,就变成十五公分,我最喜欢这个尺寸。我献出初夜时,他张翼跟我做了,那时候我都忘记痛苦哩。二哥,等会儿你跟布墨搞完,张开翼和我们做吧!”三妹解释得比较详细,说得我下体骚痒难当。
“三妹,张翼时我会痛的。再说了,这屋子的空间也不够宽大。”布鲁很享受布墨的处女穴带给他的刺激,却不大愿意满足我们的好奇和需求。
“待会我们到楼下大厅,那里的空间应该够大,二姐想记住你所有的好…”二妹轻伏他的背,她刚经历过瘫痪般的高潮,此刻却春情再溢,她舔着他的尖耳,“只记你的。”布鲁被二妹的话刺激,抽插得越来越猛烈,看着他在布墨的胯间耸动,我感觉好像他也在我胯间抽插一般,下体的阴道也在抽颤、溢汁。
我先是夹紧双腿,一会儿之后,看到二妹和三妹都用自己的手抚摸私处,我干脆屈起双脚踮在椅沿,把双腿稍稍地分张,也伸手去抚摸自己的骚穴,幻想着他的巨棒正在插我…
“啊啊!喔喔!啊哦!哟嗯…”屋内充斥呻吟,却是分不清谁的呻吟,布墨若痛苦似快乐的哭叫,依然是声潮的主音。
布鲁没有使用淫兽鞭,我对此倍感奇怪,按理说,他的淫兽鞭是征服女性的绝对武器,为何这三天来他都没有使用呢?
我也好想试试他的淫兽鞭,因为那是我们宗族至高的淫术。
既然经历了他的肉棒,也应该享受一下我们骄傲的传承…狂兽淫鞭。
布墨虽然是处女,却是很经肏,被巨棒生猛地撞了半个时辰,她依然哭叫带劲。
血液和淫液把她屁股那一片被褥染透,她似乎在初次里得到快感,耐着疼痛发出迷情的呻吟。
三妹忽然走出房间,一会儿之后,她拿着那两根木阴茎进来,把其中一根丢给二妹。
她爬到五妹身前趴跪,把木阴茎的一头插入她的嫩穴,回首淫秽地道:“五妹,你也过来,我和你玩。”
五妹先是愕了,很快地明白过来,她转身跪趴,屁股对着二妹的屁股,伸手握着木阴茎,缓缓地把她的幼穴套进去,两个小妮子就像狗一般交媾互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