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薇,今年四十六岁。如果要在社会阶层中给我画一个坐标,那我无疑站在绝大多数人仰望的金字塔顶端。身为薇澜科技的创始人兼女总裁,我的名字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的封面和各种高端商务论坛上。我身高一米八,这在女性中是极具压迫感的高度。即便不穿高跟鞋,我也能平视甚至俯视大多数所谓的“职场精英”。瓜子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总带着股凌厉的锋芒,岁月的流逝在我的脸上似乎格外温柔,常年的高级保养和规律的健身,让我的皮肤依然紧致白皙,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与从容。我在大学主修工商管理专业,硕士毕业后又拿了MBA。我把我的文凭和证书都挂在办公室墙上,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作为一名高知女性,我信奉逻辑与力量。这种性格也体现在我的生活方式上,我是跆拳道黑带,那种通过汗水和肌肉律动换来的掌控感,让我迷恋。
我喜欢穿西裤和高跟鞋,那种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裤,包裹着我那修长的腿,隐隐透出力量感。里面永远是肉色丝袜,薄薄一层,像第二层皮肤,触感滑腻得让我自己都着迷。脚踝上的银色脚链若隐若现。跆拳道黑带不是摆设,我每周三次去道馆练腿法,那双腿踢出去,可以轻易碎一块砖头。穿着丝袜打斗时,那层薄纱不会妨碍发力,反而像润滑剂,让每一次抬腿都顺滑无比,西裤的布料在摩擦中微微拉扯,丝袜的边缘隐约在裤管下露出一丝光泽,那种感觉,强势中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
清晨,我对着镜子穿上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裤。在西裤里面,我习惯性地套上一层极薄的肉色连裤丝袜。这是我多年来的隐秘偏好,丝袜轻柔的触感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与西裤挺括的面料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舒适感能让我时刻保持紧绷的神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尖,那里被丝袜整齐地束缚着,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肉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惑。
我平时非常注重脚步保养,几乎没有任何异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一个秘密:一旦开始剧烈运动,或者是情绪产生剧烈波动、汗腺加速分泌时,我的脚部会产生一种淡淡的、带着一点酸涩的臭味。那种味道并不刺鼻,却混合着成熟女性的体香,散发出一种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妈,早饭好了。”
餐厅里传来了李明唯唯诺诺的声音。李明我十八岁的儿子。看着他坐在餐桌前低头喝粥的窝囊样,我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阵无名火。当年我因为丈夫过于平庸且不思进取,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离异后,我不愿让任何男人靠近,前夫那个窝囊废,早年出轨小三,被我发现我一脚踹断了他的三根肋骨,之后我从此单身。家里面只剩我和儿子李明。他今年刚上大一,他和我不同,性格软弱得像一团棉花,从小就被我宠着,上学后却又被我管得太严。懦弱的性格让他在学校里总被欺负,他不敢告诉是我因为怕我对他发火,但每次被我发现我就会去学校给他找回公道。我本希望儿子能继承我的强势和睿智,可他偏偏长得像他那个死鬼老爹,性格软弱得像一滩烂泥。
“头抬起来,挺胸收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动作里带着习惯性的训诫。
“哦……知道了,妈。”他吓得肩膀一缩,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我冷哼一声,坐下来吃早餐。他这种样子,在学校里也是个受气包,懦弱的性格让他在学校里总被欺负,他不敢告诉是我因为怕我对他发火,但每次被我发现我就会去学校给他找回公道。我李薇的儿子,谁敢动?我平时对他管教极严,犯一点错都会被我骂得狗血淋头。但他毕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们相依为命多年。只是我并不知道,他那副懦弱的外表下,藏着对我近乎病态的依恋和渴望。甚至,我的衣帽间里,那些失踪的丝袜和内衣,正躲在他房间的角落里,陪他度过无数个罪恶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