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的这一个月,天枢机关里的气压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表面上,一切如常。A级英雄铁臂与星焰的结合,依旧是被众人津津乐道的佳话。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恩爱的夫妻,是这末世里为数不多的希望象征。
但只有站在阴影里的我知道,那层名为「幸福」的墙纸背后,早已爬满了名为「溃烂」的霉菌。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意渐浓,原本干燥凉爽的空气,在靠近某些特定区域时,却总是变得黏稠而湿热。
特别是B区的家属楼附近。
铁臂最近变得越来越忙了。或者是说,他在刻意让自己变得很忙。
「今晚又要加班?可是……」
公共休息室里,我正靠在自动贩卖机旁喝着咖啡,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对话。
铁臂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通讯器,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虚。
「是啊,最近C区那边的畸变体活动很频繁,我要去巡逻……可能会很晚。你先睡吧,老婆。别等我了。」
挂断通讯后,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壮汉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他手里那根从未点燃的雪茄已经被捏得粉碎。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他在躲什么。
新婚之夜的那场「三人行」,虽然成功让他糊弄过去了,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雄风。但那种快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尊严的彻底丧失。
哪怕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哪怕我表现得再怎么大义凛然,作为一个男人,只要稍微还有点羞耻心,就不可能做到每晚都拉着自己的兄弟去帮自己操老婆。
那太变态了,也太伤自尊了。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只要吃点补品,他那根死掉的东西就能自己活过来。他不敢再来找我,不敢面对那个需要靠我才能勃起的残忍事实。
『愚蠢。』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杯。
已经被我连根挖走的树,怎么可能因为你浇两桶水就重新发芽?
而且,最致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家里的那位新娘,现在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
那是被我改写了底层逻辑的「欲火红莲」。
以前的星焰,能量来源是热血和运动。而现在的她,能量来源是性。
铁臂的逃避,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不仅仅是冷落,更是一种……「断粮」。
「凌默?」
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了磁性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
那一瞬间,一股热浪夹杂着浓烈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发酵后的甜香,扑面而来。
是星焰。
这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她整个人就像是发生了一场令人心惊肉跳的变异。
以前的她,虽然身材火辣,但气质是阳光、健美的。
而现在的她……
她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领口T恤,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却又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腰肢。那原本紧致的马甲线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肉感,那是长期处于内分泌亢奋状态导致的轻微水肿,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丰腴。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状态。
她的脸颊始终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又像是正处于高烧之中。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眼神不再清澈坚定,而是飘忽不定,带着一种时刻都在寻找什么的焦躁与饥渴。
「星焰姐。」我微笑着打招呼,「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啊……是啊。」
星焰有些不自在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幅度不大,却带动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一阵剧烈晃动。
我注意到,她今天似乎……没有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