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切换:星焰(克洛伊)】
闷热。
那种像是被人要把头按进滚烫的洗澡水里一样的闷热,正死死地扼住我的喉咙。
窗外的雷声像是某种巨兽沉闷的低吼,震得走廊里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空气里的湿度高得离谱,但我知道,让我感到浑身黏腻、几欲发狂的,并不是这该死的天气。
而是我身体里的……火。
「呼……呼……」
我扶着冰冷的合金墙壁,高跟鞋有些踉跄地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两片被汗水浸透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滑腻感。
刚刚结束的C区支援任务并不算难。那群植物系的畸变体甚至没能撑过我的一轮「爆炎」。
可是……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按照以前的经验,释放了那么庞大的热能后,我应该会感到疲惫,或者是一种透支后的虚脱。在那时候,只要喝一瓶能量饮料,或者睡一觉就能恢复。
但最近这半个月,一切都变了。
越是战斗,越是释放火焰,我的身体就越是……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胃里的饥饿,而是更深的地方——在我的小腹深处,在我的子宫里,甚至在那两颗卵巢之间。仿佛那里张开了一个看不见的黑洞,正在疯狂地吞噬着我仅存的理智,尖叫着索取某种能够填满它的东西。
『好渴……』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明明刚刚喝了两瓶补水剂,但喉咙里依然像是着了火一样。
我想回家。
我想见铁臂。
「亲爱的……你在哪……」
我拿出通讯器,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那个原本应该在家里等着我、应该在我战斗归来后给我一个拥抱的男人,此刻依然显示着「忙碌」状态。
一股酸涩的委屈混合着暴躁的怒火,猛地冲上心头。
又是检修。又是加班。
哪怕是再迟钝的女人,也能察觉到丈夫这半个月来的刻意躲避。
是因为我不够好吗?是因为那天新婚之夜我表现得太放荡了吗?可是那天明明……明明是他把我弄得那么舒服,把我填得那么满……为什么第二天醒来,他就变回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甚至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笨蛋……胆小鬼……」
我咬着牙,眼眶有些发酸。
但比起心里的委屈,身体上的折磨更让我无法忍受。
随着刚才战斗结束后的肾上腺素消退,那种被压抑的副作用开始反扑。我的子宫在痉挛,那种酸胀的空虚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神经。
想要被填满。
想要有什么东西……粗暴地、狠狠地塞进来。
想要那种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干涸的内壁上。
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战斗服紧紧勒着我的胯部,布料摩擦着早已湿润的私处,带起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必须……快点回去。哪怕是求他,哪怕是逼他……今晚也必须让铁臂碰我。
我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加快了脚步。
然而。
就在我经过R区宿舍走廊的转角时。
一股气味。
一股仿佛能直接穿透我的嗅觉神经,钻进我大脑皮层最深处的气味,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
那是……什么味道?
并不香,甚至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麝香与汗水混合的腥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