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魔女回来,她疑『惑』的问:“你们瞪来望去干什么?”
李风连忙低头,又扒拉米饭。青竹脸『色』却一凝,道:“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是邓兰清吧?”
小魔女颤抖一下,连忙大叫:“妈你这是啥了,不是兰清的电话,她现在陪着她的男友,在海边**。”
青竹不反驳,道:“吃饭后,去给女婿买套衣服。”
小魔女点头如啄米的公鸡,她跑了过来,又与李风一番做戏般的亲热。
李风低着头,因为青竹的脚丫依然在虐待着他的老二。旁边是小魔女的甜言蜜语,下面是青竹的狂轰滥炸,李风除了刺激,更多的是疑『惑』与梦一样的恍惚。
我的妈,这是在梦中吧?现实世界哪有这等荒唐的事?俩女服侍一夫已经是荒诞,俩母女服侍一夫更是天方夜谭!除了意识上的怀疑,李风还有道德上的自责。
他觉得,最近怎样做都不是人,特别是周旋在青竹与小魔女这对母女之间。
他与小魔女是赤『裸』『裸』的演戏,大家都清楚,这是假的。
他与青竹却是背地里的勾搭,他不知道,青竹这婆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一餐就在刺激与担忧之中度过了。
一个小时后,李风三人走出酒店,步行几条街,来到成衣街,开始他们的购衣之旅。
人们都说,女人爱逛街,特别是购买衣服,这是不错。
不只小魔女,就连美丽成熟的青竹,也敌不过衣服的诱『惑』,一头投进高级成衣店,忙得不可开交。
小魔女要演戏,就得给李风挑衣服,这是她第一次为人选衣服,而且这人还是男的,她心里难受死了,恨不得一巴掌将李风那张邪笑的脸孔打成个稀巴烂,但想到以后与邓兰清的『性』福生活,她又强忍下去。
李风正占在上风,他学会挑剔,这件不要,那件不要,将小魔女玩在股掌之间,气得小魔女直跺脚,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要发作。
小魔女的生气,让李风痛快,这是变相的虐待,带给李风的不只是刺激,更多的是报复的快感。
你个魔鬼不是强『逼』我签卖身契吗?不是常常虐待我吗?行,我今天就玩死你,让你喘不过气来!
“我要那件蓝『色』的t恤。”
“我要那套黑『色』的西服。”
“什么牌的?罗蒙的?不要,我要范思哲的。”
“什么?没有范思哲,那给我来件阿玛尼。”
“不是这件,是那件,快,你怎样做妻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