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尖叫着扑上去,被另一个金兵抓住头发拖到里屋。
衣衫撕裂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喊,混在一起。
老婆婆瘫在地上,小孙女吓得尿了裤子,被金兵拎起来扔到墙角。
这样的场景,在汴京外城的每一条街巷上演。
有些女子被拖到街上,当众凌辱。
金兵们围着看,哈哈大笑。
一个年轻妇人被扒光了按在石磨上,两个金兵一前一后地干她,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精液混着血水从腿间流下来。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
另一个院子里,三个金兵正在玩弄一个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奶子小小的,阴毛稀疏。
她被按在井台边,一个金兵从后面插她的小穴,另一个掰开她的嘴塞进肉棒,第三个则揉捏着她稚嫩的奶子。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糊了满脸。
“宋人女子就是嫩!”一个金兵喘着粗气说,“比咱们草原上的女人软多了!”
“这才哪到哪。”另一个笑道,“等打进内城,那些官家小姐、皇宫妃子,那才叫极品!”
烧杀抢掠持续了一整天。到傍晚时分,外城已经基本落入金军掌控。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内城的城墙上,守军看着外面的惨状,一个个面如死灰。
福宁殿里,消息一个接一个传进来。
“报——外城东门失守!”
“报——金兵已攻占开封府衙!”
“报——百姓死伤无数,女子多被掳掠……”
赵恒坐在龙椅上,身子一直在抖。郑皇后站在他身边,脸色惨白。韦清秀和李月娥也在,李月娥紧紧攥着帕子,指甲掐进了掌心。
“官家。”李纲冲进来,盔甲上沾着血,“内城还能守!只要官家坐镇,军民必当死战!”
“死战?”赵恒喃喃道,“外城十几万守军都败了,内城这点人,能守多久?一天?两天?”
“守一天是一天!”李纲跪下来,“勤王之师已在路上,只要再坚持……”
“坚持到什么时候?”赵恒突然提高声音,“坚持到金兵打进来,把你们全都杀光?把朕的后宫妃嫔全都拖出去糟蹋?!”
殿内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又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地跑进来:“官家!金军……金军派使者到城下了!”
“说什么?”
“说……说请官家亲自出城,到金营谈判。若官家不去,他们即刻进攻内城,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赵恒闭上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声音沙哑:“传旨,朝会。”
垂拱殿里,灯火通明。
大臣们分列两旁,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先开口。赵恒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些平日里高谈阔论、引经据典的臣子,忽然觉得可笑。
“都说说吧。”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朕该不该去?”
李纲第一个站出来:“官家万万不可!此乃金人奸计,官家若去,必为所擒!届时国无君主,军心涣散,大宋危矣!”
张邦昌却道:“李大人此言差矣。金人既要求谈判,便是还有转圜余地。官家若不去,他们立刻攻城,内城一破,玉石俱焚。官家若去,或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为汴京百万生灵争一线生机。”
“争什么生机?”李纲怒道,“金人狼子野心,岂会讲理?官家此去,便是羊入虎口!”
“那李大人有何高见?”张邦昌反问,“守?守得住吗?打?打得赢吗?”
李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其他大臣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主张死守,有人主张议和,有人干脆说该南逃——可往哪逃?外城都被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