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几乎要晕厥过去,却被身后的女官死死架住。
福安郡主在这个过程中,依旧如同木偶,任由女官摆布测量、查验、记录,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仿佛这具正在被肆意审视、记录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记录完身体数据,姜主事又命令女官,根据每个女子的容貌、身材特征,或者干脆随意,给她们取一个“贱名”作为代称。
这些名字往往粗俗不堪,充满侮辱性,比如“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这类看似普通实则充满妓女意味的名字,或者更直接的“大奶”、“细腰”、“白臀”之类。
每个女子,都对应着一张写满了她身体详细数据、并被赋予了一个“贱名”的名册。
这不仅仅是一张记录,更像是一张“货物”的标签,将她们从“人”彻底降格为可供挑选、使用、交易的“物品”。
做完这一切,姜主事看着手中那叠厚厚的、写满了各种数据和“贱名”的名册,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将名册恭敬地呈给完颜平过目。
完颜平接过,随意翻看了几页,目光在那一个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身体数据上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将名册递还给姜主事。
“继续。”他淡淡道。
姜主事领命,转身面向那二十名依旧赤裸、瑟瑟发抖的女子。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鹰隼。
“现在,”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当中,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自己站出来。”
院子里一片死寂。女子们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没有人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四个女子,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上充满了羞耻和恐惧。
她们或许是已经出嫁的妇人,或许是曾经有过情人的少女,此刻,这曾经的经历,却成了她们需要当众承认的“污点”。
姜主事看了一眼这四人,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剩下的十六人,包括眼神空洞的福安郡主。
“剩下的,都自称是处子?”她冷笑一声,“教坊司的规矩,最恨欺瞒!是不是,验过才知道!”
她对着负责查验的女官们一挥手:“去,给本主事仔细验清楚了!记住,只查验,不准弄破!若是处子,留着还有大用;若不是……”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让所有女子都感到一阵寒意。
女官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开始对剩下的十六名女子进行“处子查验”。这次的查验,比刚才记录身体特征时更加具有针对性和羞辱性。
她们命令女子转过身,背对众人,然后弯腰,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性暗示。
然后,一名女官蹲下身,伸出戴着薄薄丝质手套的手指,蘸取了一些滑腻的膏脂,轻轻涂抹在女子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接着,那根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探入了紧窄的甬道之中。
她们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只进入一个指节左右的深度,轻轻转动、感受内壁的紧致程度和那层薄膜的存在,然后便迅速退出,避免造成破损。
即便如此,这种当众被手指插入私处进行“查验”的感觉,依旧让女子们羞愤欲死,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有些人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小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反而让查验变得更加困难,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和不适。
很快,查验结果出来了。
十六人中,有十四人被确认仍是处子之身。
但还有两人,当女官的手指进入时,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于处子的松弛和内壁状态,虽然她们极力否认,但在女官专业的判断和严厉的逼问下,最终还是瘫软在地,默认了。
姜主事看着那两名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女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怒意。
“哼!”她冷哼一声,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被男人操了,很丢脸是吗?觉得说出来,就玷污了你们高贵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