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腿内侧,最私密柔嫩的部位,也被刺上了“妓”字。
整个过程残忍而缓慢,女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皮肉被刺破的细微声响和女官们冷酷的呵斥声。
黑色的字迹如同丑陋的烙印,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宣告着她永久的、最下贱的身份。
另一个女子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脸上、乳房、小腹、大腿,都被刺上了“淫”、“妓”二字。
刻字完毕,两名女子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身上布满了黑色的字迹和细密的血点,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墨迹和血污,惨不忍睹。
她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细微的呻吟。
姜主事看着这两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展示“规矩”的冷酷。
她转向其他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甚至有人已经失禁的十八名女子,声音冰冷地解释道:
“教坊司内,罪女也分三六九等,各有名目。表现好的,听话的,技艺出众的,可以成为‘头牌’、‘花魁’,吃穿用度好些,接的客也‘体面’些;次一等的,是‘佳人’、‘姑娘’;再次的,便是普通妓女……”
她顿了顿,指着地上那两个刻满字的女子,语气森然:“而像她们这样,犯了忌讳,不服从管教,刻上了‘淫’、‘妓’二字的,便是教坊司最下贱的‘淫奴’!从此以后,人尽可夫,是个人都能玩!没有挑选客人的资格,没有拒绝的权利,脏活累活都是她们的,直到玩烂了、病死了为止!永世不得翻身!”
“淫奴”二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每一个女子的心头。
看着地上那两具刻满屈辱字迹、如同破布般的躯体,想象着自己也可能沦落到那般境地,极致的恐惧让她们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刚刚被刻完字、神智稍微清醒一些的女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绝望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嘶哑地哭喊道:“不……我不要当淫奴!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她一边哭喊,一边试图用头去撞地,被女官死死拉住。
姜主事眼神一冷,几步上前,抬起穿着硬底宫鞋的脚,对着那女子赤裸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呃啊——!”女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捂住小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和嗬嗬的抽气声。
“想死?”姜主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残忍,“到了这里,生死可由不得你!平常若有女子反抗,多是先关进黑屋禁闭,饿上几天,再用些小手段慢慢磨。但如今……”
她目光扫过完颜平,又扫过其他女子,声音陡然拔高:“时间紧迫!元帅那边等着要人!本主事没工夫跟你们慢慢耗!谁要是再敢反抗,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主事直接上手段了!”
说完,她对着院门外喝道:“来人!把‘木马’抬上来!”
很快,两名教坊司豢养的、身材魁梧、面目凶悍的打手,抬着一件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一件用硬木制成的、形状奇特的刑具,像一匹没有头尾的马,背部高高拱起,最骇人的是,在那拱起的“马背”中央,赫然竖立着一根粗大、黝黑、顶端圆钝的木质阳具!
那阳具雕刻得颇为逼真,甚至还有龟头和冠状沟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木马”!
看到这件刑具,连一些见多识广的女官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而众女虽然大多不知此物具体用途,但只看那狰狞的形状和那根突出的木质阳具,就知道绝非善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姜主事指着那“木马”,对众女冷冷道:“看到没有?这叫‘骑木马’!是专门用来惩治那些冥顽不灵、屡教不改的贱人的!”
她目光落在那名刚刚被她踹中小腹、依旧痛苦蜷缩的女子身上,命令道:“把她,给我按上去!”
“不——!不要!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事饶命啊——!”那女子看到“木马”,听到“骑木马”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不顾小腹剧痛,拼命挣扎哭喊求饶。
但那两名打手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了起来,拖到“木马”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