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心思细腻,如今手头没有大事,时刻盯着她,委实让她有些放不开手脚。把她稳定了下来,何平安一面在家休养,一面暗暗拣盘缠。
若白做生意初时胆子小,只敢做些布匹生意。她将潞州六县的绸缎收了一些在手上,随后转手卖给南边的商人,赚些差价。
翻过年,打从南边来的一伙商人在她这里收了一百匹缎子,库里一时腾空,到手赚了二十两,若白一夜未睡。
她献宝似的送到何平安跟前。
往先都是拿月钱,如今不过几个月,能有二十两,在她这里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何平安看着十几岁的小姑娘,听她说着做生意的前后经过,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忍不住笑了笑。
“那伙人长得穷凶极恶,你就不怕遇到匪徒?”
“咱们老爷虽说生死未卜,可到底还是王府的人,他们怎敢糊弄我。”
何平安看着白字黑字的合同,本想要还给她,可看着看着,依稀察觉出不对劲来。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