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深色的奢华商务车滑入了夜色之中。
皇甫一家人除了皇甫彦爵外全都聚齐了,他们全都坐在沙发上,而连翘也早就跟他们打成了一片。
“喂,我是连翘哦,你是缨缨?皇甫缨缨?”懒
连翘跟展初容聊完天后,将目光落在一边的皇甫缨身上,和善地问道。
皇甫缨看了连翘一眼后,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不,我叫皇甫缨!”
“哦!”连翘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时,主厅的门声响起,皇甫缨一下子站起来,小脸也上扬着愉悦的神态:
“哥哥回来了——”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跑了上前。
“彦爵哥哥——”
当皇甫彦爵的身影出现在主厅中时,皇甫缨就像只快乐的小鸟儿一样,一下子扑到他的怀中。
“乖了缨缨!”皇甫彦爵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随即将目光转向主厅——
“我回来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主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手抱一杯大可乐的女孩子,她朝他笑得很是邪恶,这种熟悉的笑——
不!
天哪!
皇甫彦爵揉了揉眼睛,自己没看错吧?虫
她、她是连翘!
“你——你——”
他不自觉地放开了怀中的皇甫缨,大踏步上前指着连翘,满脸的震惊。
连翘笑眯眯地站起身来,调皮地在他周围转来转去,然后又绕到他的面前,对他一做鬼脸——
“怎么?不认识我了?皇、甫、彦、爵
!”
她将大可乐放在桌上,腾出两只手揪住他的耳朵,让他听的更清楚一些。
皇甫彦爵大手一扬,将她的两只小手固定住:“你怎么来了?”
“哼!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连翘倔强地一瞪眼,嘴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展初容站了起来,将连翘拉在自己的身后,一脸不满地看着儿子道:
“你这个混小子还敢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做过些什么吗?”
皇甫彦爵被母亲的喝斥弄懵了,他怔愣了一下,二丈和尚摸不到头似的问道:
“我?我做了什么?”
他有做什么吗?
“彦爵,你坐下!”这时,皇甫御风开了口,却是一脸的凝重。
皇甫彦爵觉得事态有些不对,于是便一脸狐疑地坐了下来,警觉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上了一天班而已,怎么回到家什么都变了?家里多出一个人不说,连父母的态度也不对,还有弟妹们的神态也异常诡异。
皇甫御风看了看儿子,严肃地说道:“这段时间你暂时将公事放一放,集中精力准备自己的婚事!”
“婚事?”
皇甫彦爵尽量克制自己极度震惊的心情,他更加怔愣了,“什么意思?”
“你呀,真是的,你是老大嘛,自然要给弟弟妹妹做好榜样才是,以前我怎么没觉得你做事这么离谱呢,怎么?事情都做出来了,还不敢承担责任吗?连翘才二十岁,你叫她以后如何见人呢?马来王室那边又会怎么想她?”展初容简直要被自己的儿子气坏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