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这一巴掌打地是谁?”男子俯身,刚硬的气息回旋在周薇鼻端,唇角微扬,语气却森冷透着怒意。
周薇浑身一颤,右手抱着左肩,心里渐渐漫上惧意,却依然嘴硬:“我管你是谁!我姐姐是国后,我,我爹爹是,是,丞相,啊!你,你不准过来!”周薇看着耶律斜轸再次逼近的俊颜,瑟缩着身子,说到后来,语气都带着害怕的颤音。
“你是在命令我吗?”月华如水,点点银光滴落在湖面上,耶律斜轸眼光落在周薇**的左肩上,忽然露出邪魅的笑容。
周薇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一看,整张小脸一下子臊了个通红,这个该死的登徒子,她只感觉又羞又恼,忙伸手捂住那点处子的标志。
“你!不准看!”
月光下,白嫩藕臂上那艳红如血的一点守宫砂,直直地刺进耶律斜轸邪魅的蓝眼。他俯身,勾起唇角,凝视着眼前的绝sè女子,大手再次攫住那滑腻的下巴,语调温柔,声音却森冷有如地狱修罗:“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凭,凭什么?”
“就凭--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捏死你,”耶律斜轸大手移到周薇*修长的颈项上,一把掐住她细致的脖子。周薇吞了口唾液,紧张道:“不!你不,不会杀我的!”
“哈哈哈……”耶律斜轸突然大笑起来,蓝眼中露出狂妄邪魅的光芒,“是,你对我还有用,我自然不会杀你,但是我可以把你扔给一群男人,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记住!你是我的人,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啊!”周薇坐在简陋的马车里,脑海里满是蓝眼男子邪魅的笑脸和森冷的话语。她烦乱的捂着耳朵大叫,他以为他是谁呀,凭什么她的命就是他的?!她可是堂堂的周家二小姐!这些该死的未开化的辽人,竟敢这么对她!
可是静下来之后,周薇开始思考,现在她究竟该怎么办?
自从那晚之后,一连又过了好几天,她都没再看见那个蓝眼男子。她不是没想过中途逃跑,可是一看到周围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大汉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她便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只怕她还没跑两步,就会被他们拎小鸡一般拎回来。她也试着趁下车吃东西时和这些辽人交谈,试图从他们的话中套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除了那个长须的中年男子,这些辽人竟然都不懂汉话。而那个中年男子更是彻底地无视她,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跟她说上几句话,而那几句话无非是,“用膳,休息”之类,言简意赅。除此之外,再无多言。
到目前为止,她所知道的,也只是那晚中年男子叫那蓝眼男子将军。她蹙眉,难道那蓝眼男子是辽国的贵族?
可是辽国贵族为什么会来劫走自己?不是为财,难道是要用她来威胁南唐换取城池?
想到这,周薇甩甩脑袋,自嘲地撇撇嘴,这怎么可能!南唐和辽国相隔千里,中间还隔着新崛起的宋国,这些辽人哪会那么蠢地越过宋国跑到南唐来要地盘?
再说了,和她的国主姐夫李煜不同的是,宋国的开国皇帝赵匡胤雄才伟略,以一统天下为大任,如果说起利害关系,辽人忌惮的应是宋国才对,要劫持也得去劫宋国公主。自己只不过是南唐丞相的女儿,国后的妹妹,身份地位还重要不到国主姐夫会用城池来交换自己,所以辽人又怎会蠢到用她来威胁南唐?
周薇攥紧拳头,可任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个理所当然。她心里又急又怕,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家里一定找她找翻天了,也不知道爹爹知不知道她是被辽人掳走的,现在有没有派人来找她。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被这些辽人带去辽国,做那个恶魔的囚犯?
周薇一想到这,美眸倏地睁大,脊背挺直,脚底有一股凉气蹭蹭直往上冒。脑海里不断闪现蓝眼男子强吻她,然后舔着嘴角的血丝,冷眼看着她的画面。
真是自大狂,大sè鬼!周薇又羞又气,她胡乱的朝着车厢乱蹬乱踢,*着心中的不满和恐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