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人。”江舟应。
他们心知肚明,找的是谁。
出于友好,也出于赶走情敌,谢敬峣温馨提示,“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江舟:?
年下不懂话外有话,也不懂好心叔叔的善意提醒,他大大方方地问,“我为什么要走?”
谢敬峣没有再理会。
他做人一向如此,点到即止。对方不领情,那就不领。
褚延的家是密码锁,密码设得很简单,某年的九月二日——因为当年的一日是周日,不用去学校。
他和时妩的相遇时间也很好记,开学。
学生时代最烦的日子,似乎因为这个人,变得充满意义。
他的脑回路直白又充满逻辑。
反而让人有些羡慕。
——至少自己的学生时代,没有这么一个人。
谢敬峣轻轻摇头。
按了密码,“滴”地一声,锁舌解开的机械音有些嘈杂,他侧目,示意江舟推开那扇门。
后者皱眉,不解地挤眼。
“门已经开了。”
他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谜语人。”江舟评价道。
谢敬峣耸耸肩,低头看向自己拎着的购物袋,除去他精挑细选的女装……还有他精挑细选的、女士情趣内衣。
现在的内衣店,都开得很高档。
不仅卖女士的,也有卖男士的。谢敬峣充了卡,嘴上说,替老婆来挑,身体诚实地各拿了四套,男士的用自己的尺寸计算。
他当然清楚,雄性如何觊觎领地里唯一的雌性。
时妩的心脏紧张得都快跳出来——
不是,她以为谢敬峣会微微拉扯,给她收拾残局的时间。
可是他没有。
江舟推开门,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盘中餐一般的时妩。
她脸颊潮红,眼尾带着哭过的水光,嘴唇红肿,赤裸着、一丝不挂。
一前一后簇拥着两个人,腿微微内扣,白浊的精液不断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淫靡的水迹。
……一眼让人看出,刚才玩得多么淫乱。
那一瞬间,少年脸上的血色像被抽干,又像被点燃,他喉结猛地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卡在喉咙里。
“姐……姐姐?”
“我就出门买个衣服。”谢敬峣站在他身后,轻轻把门关上,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怎么闹成这个样子?”
“还能怎样?”裴照临先告状,“某个前男友他贱呗。”
“你不贱?”谢敬峣反问。
羞耻到了极致,时妩反而破罐子破摔,“你们三个都不是什么好货。”
“那确实。”褚延点头,“最坏的可是你呀。”
他重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手指撑开她的穴口,龟头探了进去,轻轻搅动了,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故意让江舟看清楚:
“拖人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