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箜双手握住刘梓莹的腰腹,像是把她当成个飞机杯似的,一下一下地重重肏干。
每次抽插都是尽最大的幅度,抽出时让龟头正好卡在穴口,插入时让龟头实实地撞在子宫颈。
“嗯嗯……好深~……不行了……箜你慢点~”
“主人……啊嗯……不要、别……我、我……太深了~”
大鸡巴不停顶撞着花心,极致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扣紧脚趾,绷紧了锁骨,忘记了呼吸,直到喘不过气来才猛得回神吸气。
“嗬啊!要死了……要死了……”
“主……主人慢点~……不,要、要快点……”
身板娇弱的刘梓莹哪能经受住这样的肏干。
陈箜肏了还没有多大会,子宫口传来的疼痛和快感就让她没法组织语言,只能随着陈箜的动作,吐出一小截舌头发出一些模糊的呻吟。
“唔唔!……啊啊!……”
两人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刘梓莹的呜咽声,如此美妙的爱情交响乐,倒是让陈珂觉得非常刺耳。
一旁的陈珂瞅向这野婊子享受性交的淫荡表情,撇了撇嘴咬着牙骂道:“真是个贱货!”
专注于打桩的陈箜还能抽出手来扇一下妹妹的屁股,“啧,好好数你的,数错了重新来。”
“哥你再用力点,把这贱货肏死得了。”陈珂摸了摸被哥哥打红的屁股,也不嫌疼,就一心想着怎么针对刘梓莹。
“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小莹是你第一个嫂子,我可舍不得肏坏了。”陈箜知道妹妹依然贼心不死,想着把刘梓莹给“刀”了。
听到哥哥给刘梓莹发的金水,陈珂也是烦得很,只能嘴臭,也没其他办法。(ps:“金水”,源于狼人杀的术语,可以理解为免死金牌。)
“臭哥哥!非要去玩外面的贱屄,咱家三个贵屄不够你玩的吗?”陈珂直视着哥哥的眼睛,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陈箜被妹妹这无厘头的话语整笑了,“噗哈哈!屄哪有什么贵贱之分。”
“肯定有啊,妓女那样的不就是贱屄么,被人骑过的也是贱屄……像咱妈这样的,肯定就是贵屄喽~哈哈!”
“傻妮子!”陈箜觉得妹妹说的有些道理,也没法反驳。“那刘梓莹也不是贱屄啊。”
陈珂对着已经被肏得恍神的刘梓莹问道,“莹莹姐你是贱屄吗?”
“嗯嗯~……不是……我才不是贱屄……我是……我是箜的小骚屄……”刘梓莹的声音很微弱,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回应着。
刘梓莹原本那双圆又大的美眸已经睁不开,眼角噙着泪珠,如此惹人怜惜的模样,在陈箜看来就是妥妥的“贱样”,一副被肏爽了的贱样。
“真是个小贱货!”陈箜看到刘梓莹挨肏后露出的淫样也忍不住骂道,接着就加快了速度,一阵连环炮直接把刘梓莹干到了呲水。
“不要~不要~……啊啊啊~……主人慢点……箜……慢点肏……嗯啊啊啊!”即将高潮的刘梓莹下意识地用手推搡着陈箜的腰腹,想要让陈箜的动作慢下来。
很可惜,在陈箜的全力输出下,她这点阻力可以无视。
插到花径里的大鸡巴感觉到周围的嫩肉在剧烈收缩、蠕动,还有一小股热流在花心处喷出。
陈箜并没有停止动作,高潮中的花径变得更紧致,为了享受更刺激的快感,陈箜固定住不停痉挛的刘梓莹,继续抽插着鸡巴。
阴道高潮的刘梓莹,神经变得敏感至极,龟头的研磨以及肉棒的摩擦,酥麻过电的快感终于让她尿道失禁,张开双腿,绷紧脚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释放。
陈箜也没躲开,哪怕刘梓莹都已经呲尿了,他还是继续着打桩动作。
“呃呃!不要了!陈箜~……要坏掉了……要被主人肏坏了!”
“停……停下来~呜呜呜……嗯啊啊啊!”
刘梓莹的声音愈发凄惨,陈箜压下身子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身下动作依然在奸弄着刘梓莹,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贱婊子!我哥才肏了你91下你就喷水了?真是个贱屄!废物!早泄女!”
陈珂见刘梓莹已经被哥哥干得失禁,知道马上该轮到自己了,揉了揉自己的白虎嫩穴,把淫水抹匀,等会就可以直接让哥哥插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