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女更衣室的门在妈妈身后关上,声音不大,却像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走廊里死寂,只剩我粗重的喘息和墙上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汗味、香水味,还有…我刚才粗暴揉捏她屁股时,指缝里残留的那点紧致弹滑的触感。
靠!真狠!局子?加练跳绳?还亲自监督?
我烦躁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震得手骨发麻。
小腹被膝顶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刚才的狼狈。
她那双冰冷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操!
明明是她穿得那么骚,勾引那些傻逼男人看,我只是…只是…
我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心里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却无处发泄。
健身房器械区的嘈杂声隐隐传来,更显得这里像个被遗忘的角落。
妈的,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跳绳!一小时!现在开始!”
晚上九点,家教老头前脚刚走,后脚妈妈冰冷的声音就在客厅响起。
她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真丝睡裙,深紫色的,衬得她皮肤更白。
V领不高,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还是把布料顶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说话微微颤动。
她手里拎着根崭新的计数跳绳,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直戳在我身上。
“妈…我手还疼…”我举起那只昨天刚被她用戒尺抽得红肿的右手,试图卖惨。健身房那一下,她劲儿真不小。
“快跳!”她不容置疑地命令,顺手把跳绳扔到我脚下,“少废话!再敢磨蹭,加半小时!”
琴姨在旁边收拾家教留下的课本,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但屁都不敢放一个。
姐姐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
靠!
我咬咬牙,弯腰捡起跳绳。
客厅空间不小,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明晃晃地照着,感觉像在舞台中央表演。
妈妈抱着胳膊,就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尖头拖鞋挂在脚尖,一晃一晃。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死死锁在我身上,一点偷懒的空间都不给。
“啪!啪!啪!啪!”
绳子抽打地板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笨拙地用左手甩着绳,姿势别扭得要死,没跳几下就绊住脚脖子,疼得我龇牙咧嘴。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难受。
“继续!不许停!”妈妈的声音毫无温度,“动作标准点!没吃饭吗?”
我偷偷抬眼瞟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抱着胳膊的姿势让胸前的两团丰乳挤压得更加突出,深V领口露出的乳沟深邃得能埋人。
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随着拖鞋一晃一晃,勾得人心痒痒。
妈的,明明是在惩罚我,她自己却站得跟个女王似的,浑身散发着要命的诱惑。
“啪!”绳子又抽在小腿上,火辣辣的疼。
我赶紧收回目光,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可越是不想看,那晃动的奶子,修长的丝袜腿,就越往脑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