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了一个星期。
今天是周二。
我趴在书桌上,盯着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偶尔能听到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妈妈最后一条信息是周日晚上发的:“这周好好复习,月考成绩出来再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草……”
我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桌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个死物。
一周一次。
这是约法三章里的核心条款。
上周二,妈妈用那种开会安排工作的语气说“今晚十点,来我书房”,然后就是那种冰冷得像完成任务一样的性交。
她闭着眼,身体僵硬,整个过程我像是在操一具漂亮的尸体。
虽然最后还是把她操出水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但那种感觉……
“妈的。”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一个星期,我真的在好好学习。
月考成绩出来了,从班级中下游爬到前二十。
妈妈看到成绩单的时候,脸上难得露出了一点笑意——虽然很快又收起来了,但我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
我甚至开始期待,她会不会因为这个破例?
结果呢?
周二了。约定的日子。
她没提。
一个字都没提。
我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拿起手机。
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妈妈,备注还是“母上大人”。
往上翻,都是她发的学习计划、补习班安排、成绩要求。
没有别的。
“操……”
我把手机锁屏,扔回桌上。
更糟的是,朱老师那边也断了。
上周去找她,她板着脸说“来例假了,别烦我”,然后就把我赶出办公室。张远还笑我是不是把朱老师惹毛了,我只能说“老师心情不好”。
其实我知道,朱老师是故意的。
她那个例假来的时间不对——上个月是月初,这个月应该也是月初才对,现在都月底了。她就是在躲我。
两个女人,一个装失忆,一个装生理期。
我快憋疯了。
书桌上的习题册摊开着,数学题密密麻麻的字像蚂蚁一样爬。
我看不进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