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就朝陆青瓷点了点头,却不想那陆青瓷见他含笑朝自己点了点头,竟然莫名其妙地慌乱起来,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脸也莫名地红了,她自己就恼恨地想,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对他这么心慌?
就这么上了一上午的课,放学的时候,他来到了操场上,学生们此刻都潮水般涌出了教师,向食堂,向大门外涌去。
栗波儿也开着他那辆路虎揽胜一路招摇向门外走去,梁军看向他的背影,眼睛里满是火苗,心里默默地在想,自己该从哪个地方入手报仇。
这个时候,管子来到他的身边,看到梁军眼睛盯着栗波儿,就道,哼,仗着有个贪官的老子,横行霸道。
梁军此刻心里乱七八糟地想,嘴里不过是随便地问,你怎么知道他爸是个贪官?
哼,要不是贪官,他家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车?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梁军看着那消失了的路虎的背影,竟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栗波这几天比较老实,他被一道杠两个人弄昏迷了后,他家的人到处找不到了他,正要报案,却有人发现了他的车,还在那个酒吧门前停着,然后就发现他赫然躺在车里,人事不省的样子。
栗先勇派人把他弄回家里去,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自己都莫名其妙,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恍惚就觉得在酒吧里跟人打架,然后好像是有人要把他拖走,自己就到处跑,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想起那晚上的情景,异常恐怖,他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是自己为什么又躺在车里,他就说不明白了,看对方的样子,是要把自己整死,可是自己身上也没受什么伤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糊涂了,难道自己是做了个梦?
太可怕的梦了。
他的父亲气得浑身直抖,举起巴掌来想给他几个耳光,却被栗波的妈大哭大闹一番,也给搅合黄了,栗先勇仰天长叹,道,这个家早晚就得让这个败家子给祸害了。
末了,他给儿子下了几条命令,不许再去惹是生非,尤其是不要再去招惹那个什么梁军。
栗波就很不满,道,我爸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小了,让个小崽子给吓住了。
栗先勇眼睛一瞪,道,你懂什么?
你还看不出来吗?
连区公安局的局长都没把他怎的,那哪是一个普通的小崽子?
你再想想,你莫名其妙地就让人打晕了,还有胡波那个崽子,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就去自首了?
这后面得有多大的力量?
栗波这才知道梁军的事泡汤了,也领会到了梁军真的有些门道。
栗波儿正要回自己的屋里去,栗先勇却把他叫住了,你那路虎是怎么回事?栗波儿道,不是你让那个地产商给我买的吗?
胡闹,你现在念书,买个三十万,二十万的车就行了呗,为什么买这么贵的车?
栗波一听栗先勇反对他买的车,这回可不干了,就道,这算什么啊?
你出去看看,现在谁的车不比我的高级?
你让我开20万的车,我丢不起那人。
你当了这些年的区长,全家人跟着你捞着什么了?
就这么个车,你还不让我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妈妈在一边添油加醋地道,哼,他哪里想的是你呢?还不知道想把好处给哪个狐狸精呢。
栗先勇听了娘俩这番牢骚,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特别是老婆天天在儿子面前揭自己的短,更是让他无话可说,只能长叹一声,躲进屋子再不理会。
栗波儿第二天跑到区公安局局长老夏的办公室,打听梁军的消息,老夏很不满地道,你怎么找的那个证人?
我不是让你看着他点,不让他出来乱跑的吗?
再者说,这是什么玩意?
让他搞得我手足无措。
栗波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好回到学校上课,心里虽然痛恨梁军,但是,却收敛了很多。
梁军看着栗波儿的路虎消失在门口,这才回过头来来,和管子有说有笑地离开,谁都闹不明白,他此刻在想什么,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就经历了这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事,让他的心智迅速成熟起来,现在他学会了,要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藏起来。
此刻,在距离市局不远的长城饭店的包间内,正有四个人聚在一起,这四个人不是别人,分别是刘汉庭,骆家宾、一道杠和吴殿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