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走大约半小时后,严剑南苏醒了过来,看到羽田手里的种子,条件般的向后退了一下。
“不用怕,我不再种你一棵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来此行窃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你从实说来,我会考虑放了你的。”羽田不想惹麻烦,可也不怕麻烦,谁让这盗贼自己撞上来了呢?考虑到父亲还处于生死的迷雾当中,羽田可不想放过任何可疑之处,万一眼前的盗贼与自己父亲的失踪有关,那是万万不能错过的,因此想试探一下眼前的盗贼是不是仅仅是盗贼。
严剑南眼前的小孩子也就在十五六岁上,在自己这个老江湖面前,思维居然能如此缜密,联系到之前遭遇,心想跟前的男孩一定不是个一般的孩子。
严剑南默想:‘都怪自己大意了,没认真对待这个小孩子,看来这次特殊任务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该小觑。’
不知道队长说的人类预言与眼前的这个孩子有没有关系?先观察观察再说吧。
于是严剑南道:“我叫严剑南,出来混都是为口饭,我知道自己走的道不正,今天栽到小兄弟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羽田感觉眼前这个严剑南比刚才的蝎子要稳重得多,好吧为防止你嘴硬不说实话,那我就再吓唬吓唬你吧,说道:“哦,严先生请你摸一摸自己脸上和脖子上的那些草。”
严剑南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禁用手摸了摸脸上、脖子上那些草来,他发现那些草光溜溜的消失了,心想一定是眼前的孩子把脸上的草给弄掉的,于是道:“多谢出手相救,小兄弟手下留情,在下感激不尽。”
羽田摇摇手道:“严先生,我这样做不是让你感激的,每个人呢,都有自己的谋生手段,俗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是严先生到现在还躲躲闪闪的,不让兄弟知道是干哪行的,这未免有点太见外了吧?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相信严先生对小弟的手段也略知一二了,我能在你身上种一片草,也能种一棵草,种一棵草的话虽然不是那般疼,也不会晕过去的,不过有时候人清醒着反而更难受。”羽田摆弄着自己手中的草种子,一边用眼瞄着严剑南。
严剑南:“小兄弟何苦苦苦相逼?我严剑南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毛贼,今天被你抓到了,如何处置随你就是了,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吧。”
严剑南心想就算把秘密烂到肚子里,也不能轻易告诉别人,这万一眼前的这个男孩是黄金圣律团的人事情就麻烦了,感觉眼前的小男孩明显是不会杀了自己的,最坏的就是把自己扭送司法机关罢了,若那样自己还何愁出不来呢?
羽田
怒道:“严剑南,你放聪明点,你的小弟蝎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就是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倒是干什么的,平生我最恨不说实话的人,在你身上种草只是我的一个手段而已,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同时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手段也不是没有的。”羽田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生命之焰召唤道体外。
严剑南知道自己的同伴是不会把自己出卖的,但为了少受皮肉之苦,故意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道:“我知道蝎子虽然为人忠诚但是口直心快,胸无城府容易中人全套,早晚会出事的,既然小兄弟这么想知道这个秘密,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跟你说的。”
看到这个严剑南终于松口了,羽田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继续问道:“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我会尽量答应你的,你说吧。”
严剑南:“得手之后五五分成。”严剑南一副非常自信的样子。
羽田对这个阶下囚的嚣张有点小小的不快,心想他的秘密是不是与父亲有关?至于经济利益对我来说还在其次;于是回答道:“我目前并不缺钱,我只对我有帮助的东西感兴趣,你这个条件我答应。”
严剑南:“好,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为人却如此爽快,噢!对了敢问阁下如何称呼?”严剑南心想眼前的这个男孩应该不是黄金圣殿团的人,因为跟黄金圣殿团的人是没法讨价还价的,或许眼前的这个男孩还真就是队长苦苦寻找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