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侍女的一声尖叫,本该在前厅的人几乎是刹那就出现在了湖边。
墨修齐站在门口,风吹起她的白色裙角,好似不染尘埃的谪仙。
中间隔着一池湖水,将众人与她隔绝开来,好似两个世界的人。
碍于她的身份,众人远远看着,无一人敢上前。
墨景誉本来在偏房醒酒,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望着墨修齐的背影,莫名看出了几分悲凉。
走到她身边,声音压的极低,“皇妹,不是我说,你的脾气真该改改了,看不惯的人呢,让叶如风悄悄给你杀了就是,闹成这样,我想帮你都没办法。”
墨景誉叹气转过身,猛的后退几步。
指着屋子里的人说不出话来。
墨修齐没理会他的反应,视线隔空落在屋里的男人身上,“看清楚了?”
墨景誉点头如捣蒜,“他不是在前厅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问我,我问谁去。”墨修齐冷声反问。
墨景誉狐疑的打量着墨修齐,被酒水打湿那一块颜色明显深了不少。
凑近在她身上闻了闻,一股极浅的香味钻入鼻腔。
“这人不是你杀的?”
“父亲,父亲!”
陈侍郎从身后冲进屋内,瘫在地上大声哭嚎。
立刻有人将他扶起,半拖半拽着把人安置在椅子上。
他一边抹着泪,一边回头质问墨修齐。
“父亲已经年迈,就算有得罪公主的地方,你也不应该要了他的命啊。”
湖边的人对着墨修齐指指点点,好好的寿宴变丧事。
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墨修齐静静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墨景誉见状,上前安慰。
“陈侍郎节哀,老国公的事情应该有误会,墨......皇妹她不是这样的人。”
陈侍郎抓起袖子擦泪,“公主向来刁蛮任性,一言不合对父亲下手也是有可能。”
“不可能,就皇妹身边的暗卫,他能把国公府的人全杀了,还不被人发现你信不信?”
墨景誉的声音不大,清晰传进身后人的耳中。
幸灾乐祸墨修齐要倒霉的人,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墨修齐性子张扬,根本不屑偷摸杀人。
也有一部人有不同的想法,认为她是故意为之。
“可是.......”
“让一让,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屋外一声怒喝。
大理寺官兵瞬间将这间湖边小屋包围起来。
大理寺少卿叶青松小跑着进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陈砚青不在,国公府的案子牵涉公主,他只能亲自过来。
“参见公主,二皇子殿下。”
行完礼,简单看了一下现场。
“公主,事有蹊跷,微臣让大理寺的人送您回公主府。”
“公主杀人与百姓同罪,按规矩,应当将她收押大理寺,禀报陛下,择日再审。”崔云舒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