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齐的声音不大,清晰传进不远处的几人耳中。
裴氏再傻,还是听的懂墨修齐的话。
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惊,傻傻望着安庆侯。
她和安庆侯成婚快二十年,完全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安庆侯听后抬起头,有些自嘲的看着墨修齐。
“公主何必明知故问。”
“不说?那本公主走了。”
看墨修齐抬脚想走,安庆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赶忙叫住她,“公主留步。”
“说还是不说?”
“说,公主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安庆侯急切道。
墨修齐转过身,“收起你心里的谋算,也别想和本公主谈条件,你——没有筹码。”
安庆侯苦笑,是他看轻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公主。
她不止有陛下的纵容,脑子还够用,可惜是个公主。
安庆侯想了想,“他的确是裴沐轩,安庆侯府的世子。”
侯夫人按住胸口的手垂了下来,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墨修齐挑眉,“他是裴沐轩,本公主的驸马是谁?”
“裴沐轩是裴国安的儿子,而我,不是裴国安。”
侯夫人当即脸色大变,疯狂大喊。
“你不是裴国安,那你到底是谁?你把我夫君弄到哪里去了?”
墨修齐皱眉,黑暗处立刻走出两个公主府的侍卫。
一刀劈开牢门,将侯夫人绑了起来嘴堵住。
快速做完这这一切,身形很快隐入黑暗里。
终于安静了。
“你不是裴国安,可侯夫人这个枕边人却没发现,是因为你们长的一模一样,对吗?”墨修齐冷声道。
安庆侯听到她的话立马回道,“坐上安庆侯这个位置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从安庆侯的话中,墨修齐知道了一切始末。
裴家有兄弟二人,孪生兄弟,长相十分相似。
除了裴家父母,外人根本分不清二人谁是哥哥裴国安,谁是弟弟裴国义。
裴家贫困,弟弟裴国义从小跟着镖师长大,习的一身武艺。
哥哥裴国安喜爱读书,手无缚鸡之力。
当时军营招兵,实在是没办法,便入军营做了一名小兵。
可战场凶险,裴国安好几次差点活不下来。
恰好遇见了弟弟裴国义,冒名顶替了裴国安的位置。
凭借着一身武艺,和裴国安的出谋划策,一路做到了安庆侯的位置。
哥哥裴国安娶了侯夫人,生下儿子裴沐轩。
弟弟裴国义娶了镖师的女儿,也有了儿子裴沐谨。
两个孩子同时养在侯府。
日子过的好好的,变化发生在墨修齐去侯府的那一天。
公主看上了裴沐谨,要把他接进宫做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