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信?叫大理寺的叶大人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柳贵妃忽然有些慌。
就在此时,高大山回来了。
身后空无一人。
“陛下,太医院没有太医值守。”
“无人值守?好好好,真是好的很啊,朕的太医院居然没人,万一朕有个好歹,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朕赶紧去死,”皇帝眼里泛起冷意。
“臣妾不敢。”
“奴才不敢。”
“奴婢不敢。”
屋里屋外乌泱泱跪了一地,只有墨修齐淡定坐着,稳如泰山。
犹觉不够,加了一句。
“父皇息怒,别一下气死了,以后史书上,您可就是唯一一个被气死的皇帝,那多难看呐。”
皇帝白了她一眼,冷笑,“多谢公主好意,朕,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谁叫你是我爹呢。”
皇帝哭笑不得,避免自己真的被气死,干脆不再看她。
“太医院的人呢?”
高大山看了一眼柳贵妃,小声道。
“太子妃晕倒,都在东宫候着呢。”
柳贵妃跪着爬上前,眼神惶恐,“陛下恕罪,皇孙情况紧急,臣妾一时慌了神,求陛下恕罪。”
“柳贵妃这头磕的不太响啊,”素手一指,“那个宫女。”
宝珠抬起头,指了指自己,“公主在叫奴婢?”
刹那间,她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墨修齐眉心微蹙,语气不变,“没错,就是你,去,教教贵妃娘娘怎么磕头。”
宝珠起身,走到柳贵妃面前蹲下。
按住她的头,”贵妃娘娘,得罪了。“
声音响亮,墨修齐满意勾唇。
皇帝冷声道,“拖出去。”
高大山一抬手,门口走进两个人。
在宝珠茫然的目光下,拖着人往外走。
柳贵妃的额头肿的老高,还不忘请罪。
“陛下,妾身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高大圣恭敬禀报。
“让他进来。”
墨景辰听说墨修齐进了宫,不知为何,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丢下正需要安慰的太子妃,匆匆赶了过来。
一来,就见到了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柳贵妃,
“儿臣参见父皇。”
久久没有听到皇帝的声音,墨景辰抬起头。
几本奏折劈头盖脸朝他砸来。
“别叫朕父皇,朕看你是太子当腻了想坐朕这张龙椅。”皇帝的声音威严,隐含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