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桦不知道怎么评价慕温柔这个蠢女人,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自己的伤口暂且不提,慕温柔在太子府的三年一直躲着他,躲着玧皇后。
现在慕温柔不躲了,墨桦也不敢乱来,他忘不了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慕温柔的每一巴掌都没有手下留情,那种排斥感是发自内心的。
是有多厉害多勇敢才能想到用针线缝合伤口?
慕温柔进入昏迷并不是因为发热,她的灵魂在空间里面,阿乱叫醒她时,慕温柔密长的睫毛掀开,看到墨桦坐在那里,手中端着药。
那一晚黑黑的中药慕温柔很排斥,她开口了,干涩涩的,声音还有点沙哑,“皇上……”
她并不想喝药怎么办。
“柔儿,醒了?”
墨桦也不知道说什么,有无奈又心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墨桦就会刻意的去注意慕温柔的一举一动。
晚宴时,墨桦若不细致入微的观察,明月郡主的软剑都可能刺穿她的心脏,那一幕真的好险。
“喝药。”
慕温柔没有张口的意思,她的面容憔悴,嘴唇泛白,墨桦能感觉到下一秒慕温柔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下。
也不是说慕温柔矫情,男人脑补起来就是如此。
“张口。”
墨桦的臂膀举起来,药送到慕温柔的嘴边,也顾不得扯到伤口,如果慕温柔不张口他有强行送进去的意思。
慕温柔一时间好纠结,墨桦痛意一闪而过,慕温柔完美捕捉。
罢了,难得她心情好,这个时候头昏脑胀,也只能怪自己,在长椅上发着愣就睡着了。
感冒怪难受的,这快入秋了就是不一样,平常慕温柔多蹦跶啊。
慕温柔的唇张口,墨桦小心翼翼把药送到慕温柔的嘴里,舌尖触碰到中药,苦味蔓延,慕温柔剧烈咳嗽,她晃着头。
“不喝了,好苦。”
墨桦的脸黑的厉害,打发三岁小孩也不能这样好吧,喝一口还咳嗽个不停,有什么用。
墨桦直接把药灌入自己嘴里,咳嗽的慕温柔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俊美的面孔在面前放大,墨桦不给慕温柔逃脱的机会,直接大手按住了慕温柔的后脑勺。
墨桦的薄唇慕温柔的唇瓣印在一起,用舌头撬开了慕温柔的贝齿,就这样把药灌进去。
慕温柔气的呼吸困难,药进入嘴里,感受到苦意蔓延,慕温柔眉头紧锁,她的眼里怒火漫天,她不安分的挣扎,真的是趁她病要她命,这就是墨桦这个狗男人的喂药方式吗?
无意间,慕温柔的手臂碰到墨桦的胸膛,墨桦顿时身体一颤,俊美的脸上出现了痛苦,慕温柔眼睁睁的看着墨桦紧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动了。
墨桦放开慕温柔,坐在床沿,显然,慕温柔那一下冲击,墨桦痛的人都在颤抖。
“墨桦,对…对不起。”
这一次,慕温柔好心虚。
女人的眼里晶莹剔透,那一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墨桦与她对视,心狠不起来,慕温柔就是怕墨桦对她乱来,否则,慕温柔可以天不怕地不怕。
“墨桦,你……生气了?”
反正慕温柔是觉得墨桦肯定生气了,墨桦伤的有多重慕温柔心里有数,墨桦还没有开口,李胜德就慌慌张张跑进来。
“皇上,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来了。”
墨桦不悦,刚想好好挑逗一下慕温柔,他的“气”还没消呢?顾太后与玧皇后来干什么。
慕温柔倒想的明白,墨桦受伤了,当娘的肯定要过来看看。
不过,慕温柔想多了,顾太后一进门就是逮着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好你个慕温柔,你狠心在桦儿身上用针线也罢,既然还让桦儿照顾你?你居心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