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灌满了避孕套，我用道具清理完被爱液和潮水弄脏的床铺，转身走进浴室冲澡。

冲完澡出来的我擦干身体后，随手把毛巾围在腰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召唤系统。

“系统，我知道你听得见，赶紧给我出来。”

[…您叫我吗。]

“都听见我叫你了还装什么傻。”

系统似乎知道自己理亏，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电子音此刻蔫得像被雨淋湿的狗尾巴草。

察觉到它这副低姿态，我忽然想起在军队时整治新兵的手段——

'反正对机器不用讲人权吧？'

虽说对人搞这套不太人道，但对付AI就另当别论了。

[对不起。]

“错哪了？”

[我不该擅自判断让您困扰……]

“明知故犯是吧？”

[非常抱歉。]

“问你话呢！刚才不是让你解释原因吗！”

这招可是我在军营地狱里领教过最恶毒的拷问手段。

先让你反省过错，再逼你交代动机，外人看着还以为是循循善诱的思想教育。

表面冠冕堂皇的提问技巧，实际体验过就知道有多窒息——

'要是认个错就能完事该多好。'

可怕之处在于问题会像连环套般接踵而至：为什么犯错？当时怎么想的？还有什么隐情？确定只有这些？

每次回答都会引发新的诘问，看似重复的问题只要稍作迟疑就会被质疑”真的吗”，最终逼得你胡编乱造。

简直像陷入蚁狮陷阱般的提问沼泽，比起应付好奇宝宝的十万个为什么更耗心神。

[用、用户大人？]

正当我盘算着要怎么折腾它时，系统的声音突然让我想起关键事实——

'糟……这货能读心啊。'

也就是说刚才那些阴暗念头全被看光了。

原本还窃喜能捉弄懵懂无知的系统，现在反倒是我在开口前就被扒得底朝天。

“对不起啊啊啊！！”

原本偶尔会表达感情却完全不像人工智能的系统突然哭着大喊起来。

“搞什么，你突然怎么了。”

“呜……呜！不要欺负我……我全都说所以请不要欺负我……！”

与至今对话时截然不同的、充满感情的系统语气。

虽然因为总是用机械音说话，连哭声都带着机械音让人不适，

但上次听过它发火的语气，像这样抽泣的语气还是第一次，让我相当惊慌。

“不是，你反正是机器又感觉不到痛苦。”

“呜……！呜！就算是机器也有感情的！”

“哈？”

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的话。一个本该毫无感情的空罐头说自己有感情，简直离谱。

“机器能有什么感情。”

“我是造物主大人创造的人工智能，人类能感受到的感情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