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小的就更不知了,可能是沙漠干旱,不适合麦苗生长?”
“你……”
“你特娘的刚刚还说此地前段时间下了不少雨,现在又说此地干旱啦!”
“算了!”
“本官也懒得搭理你!”
“来人,将蒋大人带下去好生伺候一番!”
“诺!”
两名锦衣卫应声出列,架起蒋信就去了一顶灰色的帐篷,不多时帐篷里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之声。
虽说蒋瓛一脸铁青的站在帐篷外,但一颗心却是提着的,生怕里边传来不好的消息。
然而,他越怕什么来什么,只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到一个锦衣卫小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人,大事不好,罪官蒋信不知在哪儿搞到的毒药,服毒自尽了!”
“什么?”
蒋瓛扬起手就给了小旗一巴掌,然后一脚踹开他冲入帐篷,看到七窍流血的蒋信,哪怕他不懂医术也知道此人服了剧毒,显然是活不了了。
“废物!”
“锦衣卫的规矩都忘了吗,为何不提前搜身!”
“指挥使大人,小的们已经搜过身了,就连嘴巴都撬开看了,确定没有藏毒的地方……”
“那人为何死了!”
“这……”
两个锦衣卫小旗委屈巴巴的看向门外,蒋瓛顺着两人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老太监优哉游哉的坐在帐篷外的火堆旁烤着火。
蒋瓛看到这场景,声音顿时小了几分。
“他进来过?”
“嗯嗯!”
“刚刚田公公进来给他喂了一口水,然后……”
蒋瓛听到这话,气得一脚就将地上的刑具踢飞。
“该死!”
蒋瓛气归气,但却拿外边那太监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这人乃是代王府大总管,是奉了代王朱桂之命前来协助他办桉的。
别说他证据证明蒋信的死跟田公公有关,就算能证明又如何,难道他敢跟代王府叫板不成?
蒋瓛想到此处,只觉得一阵烦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调整好情绪,从马车上拿下一坛好酒走到田公公面前。
“田公公,卑职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田公公鼻子动了动,闻出这酒的档次不高,就不太想搭理蒋瓛了。
一般人怕蒋瓛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但他这个代王府的总管可不怕。
他蒋瓛再厉害,还能厉害过皇上去?
他可是皇帝陛下亲自指派到代王府,辅左代王府的人!
“蒋大人客气了,有些话你方便问,咱家也不方便说。你要真想知道,就让常森过来问,然后你坐远点旁听。”
“这……”
蒋瓛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侮辱,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被一个太监鄙视了!
“田公公,不要欺人太甚!”
“蒋信乃是本官好不容易抓到的有嫌疑之人,你一杯水给毒死,你让本官如何向皇太孙交代!”
田公公闻言冷哼一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