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 好吃不过饺子
从实验室回到家后,尽管黄瑶瑶坚称自己已经没事,甚至第二天就开始在家里活蹦乱跳,但我仍然强硬坚持要求她静养休息。那牛头显然没有把女人的命当一回事,我不可能听他的话只让瑶瑶静卧两小时。
至于李婉儿,她似乎察觉到我对她的热情越来越淡,于是乎,她默默地采取了行动:
一开始,她穿上薄薄的黑丝,故意在我面前晃悠,可我根本不好这口,相比起丝袜,我更喜欢直接触摸白嫩的大腿。
见我没反应,她又像林小贝那样搞起了抽象,学着檀莹莹戴上了眼镜,盘着丝袜腿在沙发上看书,时不时偷偷瞄向我,观察我的反应。
她的一切小动作都被我看在眼里,可我对她就是提不起兴趣来,就连晚上跟女孩们缠绵后清洁肉棒的工作也不愿交给她。
于是乎,她终于再也按耐不住,晚上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闯了进来。
“东东...”她眼眶微红,低着头问道,“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
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模样,我默默地叹了口气,但我也心知这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想尽快给我生个孩子,好逃离这里。
“以后叫我主人吧。”我淡淡的说道。
李婉儿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主...人...”
“我不需要你给我生孩子了,”我继续自顾自地搓澡,“以后你还是当我的女奴吧。当好了,说不定哪天心情好,我能考虑把你送回去。当不好的话...”
我回过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她:“那你就搬出去,当客人的女奴吧。”
李婉儿情绪崩溃地夺门而出,接下来的好几天,她都陷入了某种超脱的状态,时常呆呆的站在窗边望着远方,一站就是一天,对外界的一切刺激毫无反应。等到她终于恢复正常后,她表现出的是一种近乎夸张的勤劳与服从,主动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活。无论是打扫、烹饪还是洗衣,她都做得井井有条,丝毫不敢有任何懈怠,生怕我改变主意,把她送去当普通女奴。
这种转变让我感到相当满意。看着昔日女神如今像个保姆一样为我忙前忙后,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超过单纯的肉体欢愉。有时我会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命令李婉儿跪趴在我脚下充当脚垫。她总是毫不犹豫地照做,温顺地伏下身子,让我将双脚搁在她柔软的背部。即使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不适,她也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忍受,时不时抬头偷瞄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其他不满意之处。
夜晚时分,我总会将李婉儿用手铐锁在床脚。尽管我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敢有丝毫逃跑的念头,但这种控制欲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被束缚的她只能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躺在地板上,双手高举过头顶,蜷缩在床沿附近,勉强寻觅一处可以容纳她的空间。透过微弱的月光,我时常能看到她的身影在辗转反侧,试图找到一个稍感舒适的姿势入眠,却又因为手铐的限制而不得不维持着古怪的姿势。这倒是让我对她又重燃了一丝兴趣。
而在床上,由于黄瑶瑶正处于术后恢复期,牛头明确告知十五天内禁止任何形式的性行为,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甜蜜的煎熬。每当我与家中的其他女孩缠绵时,黄瑶瑶总会安静地躺在一旁,眼睛里流露出既羡慕又无奈的神色。她的眼珠追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特别是当我与其他女孩达到高潮时,她那略显失望的表情更是惹人怜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我因为她还小而不肯碰她的那段日子。
"再忍忍吧,宝贝,"我常常一边抽插着其他女孩,一边轻捏她的脸蛋,半开玩笑地说道,"等日子到了,主人把你干得喵喵叫。"这句调侃总能引来她的嗔怪和轻笑,为我们之间增添几分甜蜜的互动。
有几次,我解开李婉儿的手铐,命令她上床侍寝时,黄瑶瑶的表现尤为有趣。每当我的阴茎在李婉儿紧致的蜜穴中进出时,黄瑶瑶总会屏息凝神地坐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她的眼睛在我和李婉儿之间来回游移,但更多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我的表情变化上,试图从中读出我即将达到顶峰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