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为了来成都而调集的马车队伍,竟就已达到如此规模。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再了不起又有什么用?哎哟,我这肩膀可疼死了。”
“口渴啊,瑞真。昨天明明说好帮了忙就有好处的……”
我瞥了一眼黏在身边的这三位大叔。
他们嘴上议论着商平商团,目光却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
“话说回来,竟然有人劝别嫁给能组建如此庞大商队的男子,这到底是何居心啊?”
“哎,可别灭了自家威风。咱们家瑞真要是没了自信和脸皮厚,那跟具尸体还有什么区别!”
“脸皮厚?也不看看我现在嗓子都快冒烟了,某人却还在那儿装傻充愣呢。”
“嗓子怎么会冒烟?那还不是昨天折腾的。这把年纪了,还得把瑞真这么个大块头扛在肩上……”
“哈,真是服了你们。”
我终究还是掏出了口袋。
“各位大叔,在你们眼里,我难道真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吗?”
说着,我故意摆出一副傲娇的姿态。
当初卖给方碧燕大叔皮衣所赚的银子,终于到了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给。”
随着一声轻响,我把一枚银锭丢进了郭杜大叔怀里。
“呃……?哎??”
郭杜大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古英大叔和马七得大叔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大、大哥,我是不是眼花了?”
“七、七得啊,这啥玩意儿?”
“铁钱还有长这样的?我瞅着咋跟银锭似的……
“要不,咬一口试试?”
我赶紧拦住这几位大叔。
“哎哟喂,还咬啥呀,如假包换的银锭!”
古英大叔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马七得大叔则一把抢过银锭,拿到太阳底下来回照。
郭杜大叔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张合合,半天蹦不出个字。
看着这几位夸张的反应,我心头一阵受用,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傲娇的笑意。
“真不愧是叫花子,见着块银子就找不着北了。”
其实我见识银锭的日子也没比他们早多少,但这会儿嘛,装起蒜来那是真香。
郭杜大叔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那、那个……给这银锭是几个意思?呃……得、得换多少铜钱还您?”
“我说几位大叔,你们是要饭的,我可不是啊。看见我和方大人的交情没?我要是跟你们一样,当初还能拒绝加入丐帮吗?”
“这……
“全花光!拿着这些钱,给我痛痛快快地去挥霍!想买酒喝就买酒,想撮顿大餐就撮大餐……哪怕去趟青楼也没人管你们。我啥也不说,尽管放手去花,花不完别回来见我。”
古英大叔激动得无声呐喊,抓着郭杜大叔的肩膀拼命摇晃,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狂喜。
“大哥,您这儿子真是教得好啊!做、做梦也没想到能有今天!大、大哥,今儿个咱也尝尝鲜,去喝顿贵的咋样?听说附近有家店的浊酒那叫一个香……
“打住……我都说了别喝那些廉价货,要喝就喝贵的……怎么给了钱还不会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