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金狮妈妈的致命弱点,母性和奴性同时闪耀着光辉!
金狮拎着睡袍的领口退回楼梯拐角,脸微微发红,心想可能是自己起来得太早了吓到人家姑娘,建武可能只是想趁她没起床做个简单的干蒸。她在心里给建武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便没有声张。
可是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有时候金狮在看电视,建武就只穿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吊带衫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下身什么也没穿,弯个腰电视柜上拿遥控器的时候,臀缝间那些不该被看见的部位就完全暴露在金狮眼前。有一次金狮泡茶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茶杯,建武立刻跑过来帮她捡碎片,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身上只挂着一件没有系扣的睡袍,白花花的臀沟正对着金狮的脸。金狮端着茶壶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更让金狮困惑的是另一个更加私密的发现。有一天金狮提前下班回家,推开门的时候没出声,走进洗衣房准备把昨天的衣服收一收。她推开洗衣房的门,看见建武站在烘干机旁边,手里捧着一样东西埋在自己脸上——是她昨天刚换下来的胸罩。建武把脸埋在她胸罩的罩杯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睫毛半垂,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享受的表情。她吸完胸罩,又拿起旁边那条金狮换下来的蕾丝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在裆部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金狮悄悄退出了洗衣房,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她没有当场进去质问,因为她能感觉到建武做这些事的时候并不是恶意的——那表情与其说是猥琐,不如说是某种近乎依赖的亲密。这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
那天晚上,金狮主动敲开了建武的房门。
“建武,我们聊聊好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暖色。建武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衫坐在床上,金狮坐在她对面,双腿盘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随意,虽然她内心一点都不轻松。
“你来我家这些天,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懂事、体贴、有教养。”金狮说,声音温和而认真,“但是我也注意到了一些事情。比如你经常不穿衣服在家里走,比如你有时候会拿我的……贴身衣物闻。”
建武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瞬间失去了血色。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被单的边角,沉默了很久。金狮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然后建武开口了。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在发颤。
“金狮姐姐,我……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她抬起眼睛,那双平日里温婉端庄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朦胧又绝望。金狮看着她的眼神,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之前……不敢告诉你,怕你嫌弃我,怕你觉得我很脏,然后把我赶出去。”建武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被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我之前……被调教过。”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整个人开始不停地说,断断续续,欲言又止。
“那个人……把我囚禁了很久。她每天给我注射催情的药物,让我保持清醒,但是身体被春药烧得失去理智。她用各种工具插我身体的每一个洞,用巴掌抽我,用鞭子打我,让我趴在地上当狗……我一开始还能反抗,但是等药效发作的时候,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只会求她给我。只要能缓解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瘙痒,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让我叫她妈妈,我就叫;她让我学狗叫,我就叫;她让我摇尾巴,我就摇……我真的……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建武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金狮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