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东煌有名的优雅淑女的沦陷,白天清冷淑雅,夜晚被开菊花
建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仓促得险些带翻了茶几上的茶杯。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微微发颤地丢下一句“抱、抱歉……我先失陪了……”,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休息室。
苏维埃同盟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眉梢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看来我说得太过火了,那位东煌的淑女恐怕从没听过这种话。”
而莫加多尔早已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时间跟苏维埃同盟解释。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心跳快得像战鼓,一种近乎野兽的直觉告诉她——建武离开的原因,绝不是单纯的羞耻。
她追了上去。
走廊里回荡着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响。莫加多尔循着建武消失的方向一路追到后台更衣室,那扇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某种黏腻的、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和抽泣。
莫加多尔无声地推开一道门缝。
更衣室里的画面让她的血液瞬间沸腾。
建武跪在化妆台前的地毯上,旗袍的盘扣全部扯开,衣襟大敞,露出一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白皙乳肉。她的裙子下摆翻卷到腰际,内裤褪到脚踝,两条修长的腿分得很开,其中一只手正疯狂地探向身后。这一回不是两根手指——是三根。
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汁液,在那个被撑开的猩红菊蕾里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插进去都带着恨意般的力道,拔出来时指节上的褶皱刮过紧致的肛口,带出一小圈被磨红的嫩肉,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蜜液被手指打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把身下的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止不住……”建武哭着,眼泪花了精致的妆容,可她的手根本停不下来。她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一样,越痒越插,越插越痒,最后整张脸埋进了另一只手臂的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莫加多尔再也忍不住了。
她推开门,故意让门轴发出一声清晰的吱呀。
建武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来。她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莫……莫加多尔……”
莫加多尔靠在门框上,抱起双臂,嘴角挂着一个慢悠悠的、危险的笑意。她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淫荡到极点的画面——这个在舞会上端庄得体、连菊花这个词都听不得的东煌淑女,此刻正跪在地上,三根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屁股上全是自己溅出来的淫水。
“建武,”莫加多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我还以为你是淑女呢,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建武最后的防线。她的手指终于从后庭里滑了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泪水决堤般涌出。
“不是的……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声音沙哑而破碎,“这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就好痒,怎么都止不住……我控制不了自己……莫加多尔……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那个在港区众人面前永远优雅从容的东煌贵女,此刻像一个被揭穿秘密的孩子,蜷缩在地毯上,旗袍凌乱,内裤挂在脚踝,屁股下面是一滩自己喷出来的透明液体。
莫加多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手,指尖挑起建武的下巴,迫使那双泪眼与自己对视。她的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
“需要我帮忙吗?”她轻声问,气息喷在建武湿漉漉的睫毛上。
建武愣住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深处那股重新涌上来的瘙痒正在疯狂叫嚣。她目光涣散地看着莫加多尔,那个在舞池里搂着她腰肢的身影,那个让她在插自己屁眼时无意识叫出名字的人。
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红着脸,轻轻地、近乎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帮……帮帮我……那里……那里好痒……”
莫加多尔的心脏在胸腔里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