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的鼻音,却比方才稳了些,"你刚才好厉害。那个金色的火——"
江瑾低头,用袖口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以后还会更厉害。"
"嗯……"楚萱萱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相信师兄。"
池红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丹凤眼里那层方才战斗时的冰冷已经融化殆尽。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弯腰将那几株霜叶莲从石壁上完整地剥离下来收进储物袋里,又用灵丝把那些散修的储物袋一一卷过来检查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走回江瑾和楚萱萱身边,抬手轻轻揉了揉楚萱萱的后脑勺,声线慵懒却温和:"走了,这地方血腥味太重,换个地方歇脚。"
楚萱萱从江瑾怀里探出脑袋,拽着池红鱼的衣角:"师姐抱。"
池红鱼弯腰把她从江瑾怀里接过来,用臂弯托稳,另一只手顺势牵住了江瑾的手。
她的拇指在他掌心那只残留着干涸血痕的指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那力道分明带着某种无声的确认与陪伴。
三人沿着小路慢慢走,江瑾走在池红鱼身侧,掌心里她的拇指还在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温度正好。
"师姐。"
池红鱼侧头看了他一眼,长舌慵懒地在唇间卷了一下:"嗯?"
"回去之后,我想加练。每天早晚各加两个时辰。
池红鱼没有马上答话。她看了他两息,丹凤眼里那层懒散的浮光下面慢慢浮起来一丝认真的神色。
"行啊。"她转过目光望向前方的山路,声音平平的,"师姐陪你练。"
江瑾点了点头。
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依然沉稳地走在她身侧,怀里的楚萱萱在他臂弯中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起来,望向远处的山影。
他要变强。为了师姐,为了师尊,为了怀里这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小丫头,也为了下一次他不会再因为杀人而心慌到指尖发抖。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纯阳真元在丹田中自然而然地加快了流转,像是有某种力量正从那个决定里悄然生发出来,渗入经脉深处。
前方的路还长,秘境深处还有更多未知。但此刻他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他要变强。比今日更强,强到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亲近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