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
开门时一道光照进满是茅草的牢房单间,空气中飞尘舞动。
两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牢吏腰间带着刀,他们一起小跑到门边迎接着。
见着林玉堂来了,两个牢吏单膝跪下行礼。
“这两位是王爷和王妃,将太师椅搬进来。”
林玉堂跟牢吏介绍一下,不然的话他们认不清身后人可不好了。
牢吏听见王爷和王妃牢吏,他们直接双膝跪地趴下身头压着双手行礼道:“小的参见王爷和王妃!”
萧书寒皱了下没,出声道:“去忙吧。”
“是!”
两个牢吏站起身后给后边的衙吏搭把手,将两个梨花木制的太师椅抬了进来,然后放在牢房中间旷阔的地方。
萧书寒先让莳时坐下,然后吩咐林玉堂道:“开始吧。”
“是!”
林玉堂转身跟牢吏耳边低语两句,眨眼间就出现了数十个牢吏排成两排待命。
不出一分钟,他们两排分两队跑开,一堆负责拿刑具,另一队负责押犯人来受刑罚。
牢吏队长喊道:“开始,对人。”
“是!”
有牢吏已经那好画押的纸开始对人名了,三个人三个人一起开始受刑罚。
莳时看着那三个犯人各被两个牢吏押到长板凳上,各个负责仗刑的牢吏高高举起长两米柳木制成的夹棍重重得落在犯人身上。
夹棍划破空气中的声音很响亮,犯人的惨叫声也很大声。
夹棍打在犯人身上的声音也很响。
莳时看着他们被打,是肉眼可见的疼,她想起上次自己被皇后让人绑着打板子,现在想想屁股还有点儿发疼呢。
萧书寒见莳时小脸一皱,担忧的问:“害怕了?”
莳时叹了口气,摇摇头。
“没,只是想到上次被皇后打……”
萧书寒小声道:“仇留着你自己报,报不了我再帮你出气。”
“嗯嗯。”
这种仇留给莳时自己来的话,她兴许会更起劲儿。
萧书寒觉得她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不轻易插手,想给她独立。
不过萧书寒还是说了会帮她的话,前提就是莳时斗不过人家。
两人谈话间,有个皮肤稍黑的蛮国人被押进了一个死囚的单间里,两人关一间,而不是莳时想象的那样一群死囚关一间。
林玉堂:要是一群死囚关一间的话,难道不是帮助他们逃跑?
一个小时后,将能打的蛮国人都双倍仗刑打完了,接着就是让牢吏将他们全都拖出去放他们走。
这一幕在某一处被某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的。
林玉堂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放了他们。
被放走的蛮国人和被关着的那个蛮国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至于怎么想的,那就没人知道了,毕竟也没读心术那神奇特异功能。
林玉堂走到萧书寒身旁躬身汇报自己的工作,“王爷,已经办妥了。”
萧书寒没有应答,而是抬眼看着自己面前被关着的两人,那两人在单间里相互坐得远远的。
单间有个窗,窗在中间,折射进来的光照在地上,那两人身上可真是一点儿都没照到他们身上。
萧书寒抬手示意林玉堂靠过来,他小声交代道:“派人便衣盯紧被放出的那些人,要是出什么岔子唯你是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