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社长?”
她是白敏容的跟班,这次是接收到白敏容的指令,协助安聂去狩猎林羡,但是现在她有点懵。
安聂这才看了一眼庄雁,
“蠢货,我们社长为了狩猎榜一,把自己推上了狩猎榜二,省省吧,玩不过她,她是个神经病。”
庄雁嘴唇嗫喏了一下,
“你们社长是刚刚......”
安聂突然想到什么,
“对了,你是不是得罪了社长?社长说你自己选个处罚,在天鹅湖泡一晚或者上狩猎榜三!”
庄雁呆了一下,
“什么?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罚我?”
她记得自己跟社长没有过节,怎么这么倒霉!
又是天鹅湖,她跟天鹅湖犯冲!
安聂耸耸肩,
“鬼知道,可能是你刚刚欺负社长太卖力了,社长看你不爽!”
庄雁气得咬牙切齿,
“你们耍我?”
“耍你怎么了?你有反抗的资格?”
庄雁咬牙切齿,看着这群虎视眈眈的跟班,愤愤不平地往天鹅湖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钟,林羡解决完,季月初没再多作停留,
随手拍拍裙身上沾染的灰尘,头都不回地往集体宿舍方向走去。
因此她也没发现,林羡眼底的脆弱褪去,瞳孔幽深凌厉,挂着如愿以偿的笑。
这个时候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步态凌乱,身体轻轻晃动,动静挺大的。
等季月初回头,林羡重新换上温顺无害的样子,格外乖巧。
季月初微微侧头,皱起眉头看她,
“你跟着我干嘛?”
林羡顶着一张雌雄难辨的脸,瞳色清澈,脸上写满了无辜,
“我回宿舍。”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三层楼小洋房,
“就在那边。”
忘了,林羡现在的身份算是特招生,也住在集体宿舍。
差点还以为特意尾随她呢,
季月初神色稍缓,掩饰着尴尬,转头继续往前走。
林羡看着她故作平静的背影,低垂着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季月初一路闷闷无语,走到集体宿舍楼下,刚到小洋房楼下,只见窗户和楼道围了不少人头,都挤破脑袋的看着底下的人,
楼下站着的正是矜贵惹眼的樊烬,
这厮不是一般的高调,将橙色跑车开到了宿舍楼前,随性的倚在车身上,长腿交叠,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机,
他眉眼冷冽,因为围绕着低气压,围观的学生只敢偷看,不敢说话。
季月初刚走过去两步,樊烬像是有感应的抬头,看向她,
随即眉开眼笑的收起手机,迈开长腿,步伐急切又张扬的奔向他。
不等季月初开口,樊烬双臂紧箍着她的腰,将人轻轻松松的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