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到京师,坐快船昼夜兼程也要四五天,你得提早些出发,别耽误了。还有……”曾夕颜撅嘴道,“提前十天不要再碰女人,力气都给我留着。跟你分开那么久,见面我会恨不得吃了你。”
白鹏哈哈一笑:“我先预付一些。”说了半天话,他身体已经恢复状态,翻身将曾夕颜压到下面,滑腻腻冲入温软深处欢跃搅闹,然而随着曾夕颜的娇声一哼,四壁迅速收紧,强劲的挤迫感再度笼罩。
白鹏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哀告:“夕颜,求你一件事。”
“什么?”
“别这样……别这样夹我。我想时间长一点。”
“我也不想!”曾夕颜神情迷乱地喘息着咧嘴而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控制不住啊!”
于是,还是重复着这几天的老戏码,每次都够狂乱,也够短暂。
不过等到司徒静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穿好了衣裳,只是坐着的姿态都有些萎靡。
司徒静将一个大麻袋摔到地上,解开袋口,露出一个堵着嘴昏迷的人。
“这是谁?”白鹏明白这人即将扮演“总舵主的无头尸体”,忍不住询问身份。
“一个玄武会俘虏,手上有血债,死也不冤。”司徒静回头瞪着白鹏,“你还不走?”
白鹏点点头,在曾夕颜脸上一亲,又拍了拍司徒静的肩:“我在海棠苑等你。”便走出大帐,启动隐身之术,悄然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