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可疑了。”沈冰神sè不变,转回目光盯着司徒静,继续往下分析:当晚同心会大营之中,有人作证,在总舵主出事前曾经与司徒副总舵主发生争吵,后来帐中传出总舵主与曾夕颜亲热的声音,司徒副总舵愤然离去,当时有许多帮众钻出营帐查看,却被司徒静恼怒地喝令回帐睡觉,过后不久,总舵主就遇害。司徒静与总舵主发生冲突在先,在营地中“清场”创造作案机会于后,很难脱掉干系。
总之,无论是激愤杀人、妒忌情杀还是蓄意篡位,司徒静嫌疑重大,若她无法自辩,白鹏是同心会总舵主,更是圣教的教主,沈冰发誓带领光明圣教为教主讨回公道。
沈冰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司徒静,城隍庙中一片寂静。
司徒静微微一笑:“就这些吗?如果是我杀了总舵主,怎么带着带着首级逃跑的是曾夕颜?”
“你们串通的!你协助,她下手!然后你篡了位,就可以跟玄帝讲和!”
“带曾夕颜到大营的,是总舵主,而不是我。我与曾夕颜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如何与她串通?”
“你……那是早有密谋!”
“既然早有密谋,不是泄愤不是情杀,我何必跟他们吵架,总舵主身上的殴打伤痕又是怎么回事?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证据指向同一个结论,不要列出一堆猜测来天女散花往我头上砸?”
司徒静往椅背上一靠,笑眯眯望着沈冰。
沈冰一时语塞,庙中再度恢复寂静,众人也都看着沈冰,等他发言。
司徒静心平气和微笑面对沈冰,片刻后笑容忽然一僵,随后眼中露出厌恶,在椅子扶手上狠狠一拍:“住口!”
众人都愣住了,刚才一片沉默,分明没人说话。
司徒静站起身:“沈冰刚刚用心音术对我说……”
“你血口喷人!”沈冰有些慌乱地跃起,就要往司徒静面前扑。
门口的吉娅莉丝却化作疾风,瞬间闪到司徒静面前,背对司徒静,面向沈冰做出戒备姿态。她想帮的是谁,一目了然。
“吉娅莉丝,你想跟本座动手?”沈冰这句话是提醒吉娅莉丝,他的圣王身份高于神将。
“谁动司徒静,谁就是我的敌人!”吉娅莉丝稚嫩的小脸神sè坚毅。
“你们呢?”沈冰望向身边另外四位神将。
雷神等人沉默不语,冰神达娃央金冷冷道:“谁动吉娅莉丝,谁就是我的敌人!”
吉娅莉丝闻言,对达娃甜甜一笑:“冰神姐姐!”
沈冰点了点头:“好!很好!但你们别忘了,本座是在追查圣尊死因,你们不帮我,就是对圣尊的不忠!”
“忠不忠先撇开不提。”司徒静拍了拍吉娅莉丝,将她从自己面前轻轻拨到旁边,“紧那罗王,我提到心音术,还没说你心音术讲了什么,你何必大发雷霆,说我血口喷人?众所周知,圣教之中,会心音术的除了教主圣尊,就只有你了。”
沈冰脸sè一变:“我……本座的确用了心音术,但我说的是希望你老实认罪,看在圣尊面上不杀你,而你既然主动提到我的心音术,必定不怀好意,想趁机构陷我,编造我的言语,我这才说你血口喷人!”
司徒静“咯咯”地笑:“我还什么都没说,你‘血口喷人’的罪名已经甩过来,不是心虚是什么?”
达娃央金yin沉着脸:“司徒静,他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我愿意做他的女人,他就可以既往不咎饶我xing命。”司徒静笑道,“而且,还许我做同心会总舵主,他执掌光明圣教,以后双方仍然是一家人,携手对抗玄武会。”
“你!你满口谎言,不怕天打雷劈!”沈冰怒吼,真气波动如同滔天巨浪,冲得那些空椅子纷纷翻倒,房梁上也“哗哗”落土,四名光明执法官走上几步,在沈冰背后并排而立。这是要动手的架势。
司徒静没有受到冲击,因为吉娅莉丝衣袖一拂,“赤炎罩”凭空而现,隔在了沈冰与司徒静中间。
司徒静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各执一词,吵下去不会有结果。抓紧时间,我司徒静武功低微却敢孤身而来,是相信在场的各位高人,你们必能辨清真相。谁相信我,支持我,请坐到这边来。”
几名神将面面相觑,一时做不出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