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迷离地抬眼望去,只见沈静走了过来。
曾经的御林军统领,此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玲珑浮凸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上也泛着情动的粉红。
她的眼神不再像最初那样空洞,反而多了一种沉溺于欲望的媚态和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用皮革和硬木制成的、形状逼真、尺寸惊人的假阳具,假阳具的根部用皮带固定在她的腰胯间。
“沈……沈静……”宁雨昔喃喃道,看到熟人,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丝难堪。
沈静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宁雨昔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媚意:“仙子……不,雨昔妹妹……很快,你就会知道,沉沦有多么快乐……比无谓的挣扎,舒服多了……”
她的手指滑过宁雨昔的颈项,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隔着粗糙的麻布,轻轻揉捏那已然挺立的乳尖。
“嗯呃……别……”宁雨昔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在沈静的触碰和药力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打湿了本就单薄的布料。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沈静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征服般的快感。她绕到宁雨昔身后,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绳索。
长时间的捆绑让宁雨昔手脚酸麻,骤然获得自由,她几乎软倒在地。沈静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两人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
“放开我……沈静……我们不能……”宁雨昔虚弱地挣扎着,但话语毫无说服力。
身后沈静那同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女体,以及那抵在她臀缝间的、坚硬而冰凉的假阳具,都带来一种背德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不能什么?”沈静在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沾了些宁雨昔自身分泌的、已经十分丰沛的蜜液,探向她那刚刚被清理过、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花蕾。
“朱大人说了,‘姐妹相奸,阴阳逆乱’,最能激发淫虫的活性,是完成‘母猪仪式’的关键一步……你会喜欢的……”
“不……后面……不行……啊啊——!”
冰冷的、沾着蜜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强行挤入了那紧窒的甬道!
不同于铜管的坚硬,手指带着一丝柔软的侵略性,开拓着那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禁地。
剧烈的胀痛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在猛烈药力和淫虫的疯狂躁动下,那痛感竟然迅速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酥麻和刺激!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
“哦……哦……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迎合着那异物的侵入。
沈静感受着手指被那火热紧致的肠壁紧紧包裹的感觉,听着宁雨昔那欲拒还迎的呻吟,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开拓着那紧致的通道。
“看,你的后面……也在欢迎我呢……”沈静媚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与此同时,姚大也走了过来。他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早已昂扬的丑陋肉棒,来到宁雨昔的面前,粗暴地分开了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前方小穴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诱人的雌性气息。
“不……不要同时……齁哦……”宁雨昔惊恐地摇着头,前方和后方的刺激让她无所适从,理智在狂乱的感官风暴中寸寸碎裂。
姚大没有任何废话,扶住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玉门,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
被前后同时填满的瞬间,宁雨昔发出了泣不成声的、高亢到极致的媚叫!
前方的肉棒粗暴而灼热,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后方的假阳具冰冷而坚硬,在沈静的控制下,规律地抽送,开拓着那陌生的领域,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轻微痛楚的胀满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道汹涌的河流,在她体内交汇、碰撞、炸开!
淫虫在药力和双重刺激下,疯狂地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快乐物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