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所深爱着的那个人,周围开始围起了如此之多的女孩子呢。那些家伙,是精灵,不是人类。和她们在一起,对士道没有任何好处...也许未来士道也会被她们所伤害,可是,自己却阻止不了。
折纸茫然地躺在宾馆的大床上,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豪华的床铺上四处扔着拆开的避孕套,少女雪白的身子上,仍然粘着尚未干涸的精液。一只腿上还套着被撕破的白丝袜,带着精液的蓝白胖次仍然挂在脚边。
“好想你啊,士道。”
果然,自己最爱的还是他呢。
无论是怎么样激烈的交合,亦或是如何的糟蹋自己,都无法冲淡自己心中的炽热情感。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折纸不明白,明明她已经用上了所有可以勾引男性的技巧,为什么士道就是不会喜欢她呢...哪怕只是肉欲也好..她好想,和他在一起。
如海洋般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悲伤,折纸懒洋洋的床上爬了起了。这一次的援交对象,是某个接近五十岁的中年大叔。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对方的精力同样旺盛。从她身上还粘着的精液就可以看出来。味道...也就是一般般吧。
她轻轻地用指尖从避孕套里蘸了一点精液送入口中,面带红晕的舔了舔。
其实...这样的自己,也配不上那样完美的士道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个时候,那个精灵毁灭掉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吧。那个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完善的灾后处理福利...没有办法活下去的自己...想要再一次见到他的心情....
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啊。
明明进入了ast部队之后已经可以停下这种事情的。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离不开男人们的爱抚了呢?想要被滚烫的肉棒抽插,想要吃下腥臭浓厚的精液...哈啊....
身体依然有些发烫,仅仅是想想这些事情,折纸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有发情的迹象了。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之前和五河士道约会的时候,如果士道表现了出了哪怕一丝“想要”的意思,她都会缠上去推倒对方的。可是....可是...
果然还是做不到吗。
被阻拦着,无论是那个叫五河琴里的自称是妹妹的家伙还是自己的心里...都在阻拦着....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她迷茫地从床上爬起,把已经被撕破和弄脏的丝袜还有内衣扔下。少女赤裸着的身体无比曼妙,面带红晕,含住自己的手指。即使是70岁的老人,想必看到了这一幕也会无比兴奋。而折纸则默默地对着落地镜看了看自己,随后,慢慢地向着卫生间走去。
“哗啦。”
没有用浴缸,她只是站在淋浴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一如既往,做完了之后会有点后悔,不过...下一次一定还是会这样做吧。如果是,再一次被他拒绝了的话。
被水打湿的银发黏在折纸的眼帘上,微微模糊了她的视线。其中,会不会混着泪水呢。
...
“...”
一如既往的,折纸早早地起床,早早来到了士道家前的十字路口。一如既往的看到了士道带着那个叫夜刀神十香的精灵去上学,一如既往的包含着愤怒和嫉妒跟在他们的身后。
为什么不是我呢?
明明我更爱他才对。
就因为你们是那些可恶的精灵吗?
她很想直接穿上显现装置去和对方厮杀,但是看到自己所爱之人那样的眼神...折纸已经做不到了。
她已经不是一个战士了。何况那个叫做五河琴里的家伙说的也不是假话,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五河士道和夜刀神十香说说笑笑地走着,十香宛如一个充满了好奇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而士道则温柔地摸着她的发丝,就好像是在照顾老婆一样宠溺。
明明那里,应该是自己的位置才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一定有什么错误才对。
嫉妒和悲伤焚烧着折纸的内心,但是她依然面无表情。幼时的遭遇已经让她磨砺出了如何不把自己的心理情绪明显地表现在脸上,而是深深地藏在心里。
如何...应该如何去做..
她不知道。
“那个,鸢一同学?”